他扑向女人脚下的空白出生证明。
老秦挡在门前。
男人抬手按住门板。
“让开。”
“你先说清楚。”
“我只要完成见证。”
“见证谁?”
男人没有答。
他的手按向空白出生证明。
“只要我确认她,所有身份就能固定。”
“她是方岚?”
“她是母亲的女儿。”
“你认的是哪个?”
男人看向门外女人。
“这个。”
老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门上的关门记录忽然亮起。
二十年前。
秦守业,执行关门。
老秦的身体被往门缝里拖。
他的头发变黑,工牌上的字一笔笔脱落。
门内的年轻老秦抬起手。
那只手也开始变成一张空白工牌。
周谨言喊:“他要把关门记录扣回你身上。”
方岚看着老秦。
“你当年关过门吗?”
老秦咬住牙。
“关过。”
“关的谁?”
“我没看清。”
“说你看清的。”
男人抓着门板,盯住她。
“你让他承认,他就会失去现在的身份。”
“他现在的身份本来就不是他认下的。”
老秦喘了一口气。
“二十年前,我关过一次门。”
他抬手按住工牌。
“关掉的不是母亲和孩子。”
门里的年轻老秦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