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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顾清瑶的怀疑（第2页）

除非有朝一日，沈清瑶亲眼看见她走进济世堂，换了裴书白的装束，替人问诊把脉。

可她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苏宁昭关上窗，吹灭了灯。

黑暗中，她靠在软枕上，听着窗外渐急的风声，将心底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重新压回去。

沈清瑶的人盯着济世堂整整三天。

三个人轮班，一个守在街对面的馄饨摊，一个蹲在药铺后巷，还有一个混在来看病的百姓中间，假装排队等号。

他们记下了裴书白每日坐诊时辰，进出的路线，甚至和哪些病人多说了几句话。

第四天夜里，他们照例分成三路跟踪裴书白回“住处”——城东一间普通的民宅，是长公主替他购置的。

裴书白进去之后再没出来。

三人蹲守到半夜，正准备撤退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几位蹲了这么久，不冷吗？”

三人同时回头，瞳孔骤缩。

月光下站着七八个黑衣劲装的人，为首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腰间佩着一枚领牌，为首的探子脸色大变，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出三步，就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全带走！”

长公主府，密室。

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被揍过的淤青，瑟瑟发抖。

峥元长公主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的茶盏，闲适得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你们在调查裴神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先开口。

峥元长公主也不着急，慢悠悠喝了口茶，“本宫最讨厌别人浪费时间，既然不肯说，杀了就是。”

她抬手，身后立即走出三人，手里端着盛放黑乎乎药汁的碗，气味刺鼻。

“本宫让太医改良了一下方子，喝下去不会立即毙命，据说至少能折磨个三天三夜。”

她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微不足道的蝼蚁。

“从指尖开始，每一根骨头都会被药力侵蚀，像是有人在用针一根根地扎，疼起来的时候，你们会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

三个人的脸色惨白如纸，衣衫被冷汁浸透。

为首的男子终于扛不住，“求长公主饶命啊！小的们也是拿了银子替人办事的。”

峥元长公主眉毛微微上挑，“所以是谁指使的你们？”

几人摇头，“与小人们接触的是个蒙着脸的婆子，其他的小的们真的一概不知啊！”

峥元长公主把玩着自己新做的长甲，闻言眼皮都未掀。

“杀了吧，剩下的事神医自会处理的。”

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说今夜这寒冷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