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行吗?”谢姝语气有点怀疑。
不等谢随聿鼓励,她便坚定道:“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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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中休息了几日,谢姝伤口差不多长好了。
珑禧宫不见的铜镜,不知何时又摆了回来。
谢姝坐在梳妆台前,有点奇怪,“我还以为这镜子坏了,才被撤了下去。”
拂花细细往小孩儿脸上擦着软膏。
眼角下的划伤在她精心的养护下,只留下浅淡的痕迹。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奴婢怕殿下看见脸上伤口,会不开心。”
女儿家,总是顾忌外貌的,她家殿下……应该也会有一点点在意吧。
谢姝凑到镜子前,摸了摸。
“我险些忘了这事。”
阿五现在在哪儿呢?在京兆府吗?
谢姝看拂花递上来的裙装,拒绝道:“换个利落些的衣服,我要出宫。”
毕竟都是从山里出来的,还是要给老乡安排安排的。
拂花迟疑,“您伤刚好,陛下那边……”大概不会同意。
“父皇那边我会给他说的。”她跑到衣柜旁,打开柜门。
各式各样的裙子塞得满满登登,大部分都是没穿过的。
谢姝不关注这些,从来不晓得,自己竟然有那么多衣服。
她扒了扒,几乎把自己埋进衣柜里,才从最深处找到一件青色的圆领袍。
小孩儿胡乱地套上,衣襟皱皱巴巴就往外边跑。
拂花快步追出去,“殿下,倒是让奴婢帮您理理衣服。”
谢姝头也不回地挥手,“不用,让父皇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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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这几日懒散,她起得也晚。
到御书房时,谢随聿已经下朝有一会儿了。
看小孩儿跑得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他轻声责怪:“这么急做什么。”
招手叫小孩儿上前,熟练地整理着她的衣服,又把散乱的头发绑成高高的马尾。
知女莫若父,不等谢姝开口,谢随聿就先问道:“又想去干什么?”
谢姝望着父皇为她绑头发的认真表情,小手捏着谢随聿的脸颊。
“想去京兆府,找个人。”
“只是找人?”谢随聿垂眸问她。
“嗯!”小孩儿重重点头,她摆着手指头,承诺道:“不打架,不闹事,不乱跑,不掉一根头发丝儿。”
谢随聿最后给她正正衣服,“那就去吧。”
都这么承诺了,他再拘着小孩儿,倒显得控制欲太强了。
见小孩儿报备完就溜,他勾住她腰带,像是母猫叼起小猫的脖子。
“带着越洪,不许甩掉。”
谢姝绷着嘴巴,有点无辜,“这次不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