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随聿勒令谢姝不许去上学。
为了看住闺女,不让她鼓捣得自己伤势更重。
谢随聿下了早朝,就把人提进了御书房。
谢姝百无聊赖地坐在父皇身边,揪着手腕上与父皇绑在一起的绸带。
她暗戳戳解开,遭到谢随聿冷眼。
“嗯?”他警告。
谢姝默默又自己缠了回去。
像是被拴住的皮猴儿,不服但听话。
京兆尹纪开哲、户部尚书陈蕴来时,便见公主殿下与陛下共坐皇位。
看殿下表情,似乎是平平无奇了。
谢随聿的视线扫来,二人连忙垂下头。
“回禀陛下,林福海已招供。”纪开哲道。
陈蕴紧接着开口,“赃款也已尽数收归国库。”
谢姝猛地抬头,“那我的一万两黄金呢?”
谢随聿和陈蕴都未全程参与此案,不知谢姝所说一万两是什么事。
唯有纪开哲,拱手道,“回殿下,虽然您获得擂台魁首,但林福海许诺的黄金,也属于欺诈百姓得来的不义之财,所以……充公了。”
谢姝:“……”
她一脸空白的瘫坐在椅子上。
天都塌了。
那她昨日忙忙碌碌,打了一下午的拳头,算什么?
算她身体好吗?
谢姝冒着眼泪泡,嘴巴委屈成波浪线,“父皇……”
她想说,那不是赃款,那是她一拳一拳赚来的。
但是,父皇是一国之主,钱进了国库用处更大,她不能任性。
小孩儿忽然咬断绸带,蹦下龙椅,捂着脸往内室跑。
片刻后,内室传来呜鸣。
纪开哲掏掏耳朵:谁家水壶开了。
谢随聿看了内室方向,全身心都被女儿的哭声吸引。
咋能哭的……那么惨。
但大臣还在这里,他只能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纪开哲道:“怎么回事?”
纪开哲将林福海所供一一告知,一旁的陈蕴听得表情跌宕起伏。
谢随聿面上看不出什么,内里却百爪挠心。
阿铢她究竟是想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