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的对手正是那个拿着榔头的男子。
他比大竹还要高壮,整个人站在那里,好像一堵墙。
小孩儿跳上擂台,张口朝对手的第一句话,不是下马威,而是……
“你杀了几个人?”
那人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绑带,已经被血迹染得看不出号码了。
“数不清。”平常的语气,好似杀的牲畜。
对手如流水倒下,唯他在此屹立。
谢姝抿抿嘴,“按照大岳律法,你可以死了。”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小孩儿,你可真有意思。”
他活动活动手腕,放着狠话,“你现在谢谢叔叔,叔叔一会儿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
谢姝一点不怕。在别人眼里甚至大言不惭的开口:“我不会给你留全尸的。”
男人冷笑,“不知天高地厚。”
他朝着谢姝冲了过来,气势如山体滑坡般铺天盖地。
把赌注压在他身上的众人欢呼着,期待着谢姝血溅当场。
小孩儿躲都不躲,男人还以为她是吓傻了。
但下一秒,短腿硬如铁棍,一个扫堂,将他撂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押注的观众嘶吼着,“起来啊七号,这么大块头被人孩子踢的站不起来,你是不是装的!”
“日你酿,退钱!”
“退钱。”
七号气愤众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就刚刚那一下,他小腿都被踢断了!
现在知道小孩儿那句话不是空谈,男人大声喊着,“我要认输!”
认输要说三遍,才可视为弃权。
第二遍未出口,谢姝便一脚踩烂他的嘴,绝了他的机会。
“你很喜欢敲别人的头吗?”
小孩儿明明没什么表情,却给男人十分恐怖的窒息感。
他眼中惊惧,祈求着,期望她放过自己。
但她依然捡起地上的榔头,“自己也来试试吧。”利落的结束这场比赛。
“靠!”
不只是观众震惊,死生台的人也震惊极了。
七号,被一个孩子,砸死了?!
谢姝抹了下脸颊溅上的血迹,“下一个。”
下一个人,似乎是个侠客。
他一点都不敢轻视,对着谢姝拱手,“在下越辞,敢问小友姓名。”
谢姝也礼尚往来,“阿铢。”
她歪头看向越辞,“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好奇,所以来探上一探。”他朝着谢姝真诚道。“不知小友能否让让我?”
直觉告诉他,自己打不过的,所以只脸皮厚一点喽。
“不让。”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