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看着谦王的背影,眸中暴虐。
她狠狠的攥着手心,伤口裂开,也恍若未知。
想利用她,还差八百年呢。
谢姝从学堂溜走,很不老实的翘课了。
她知道暗卫会告诉父皇,可现在的心情实在不适合与一堆孩子待在一起。
谢姝在无人的巷子里,如游魂一般飘荡。
扇几个欺负老弱的混混,打了几个夺人钱袋的小偷。
心中杀意,仍未消弭。
可不能杀谦王。
因为他与谦王妃谢姈不同,他有势力的,如果不一窝端,以后只会平添祸患。
小孩儿漫无目的地走着,忽被两人谈话吸引。
“听说了吗?一会儿死生台开盘,要不要去凑凑热闹?”一男子虎背熊腰,与旁边同伴窃窃私语。
“去那里干什么?血刺呼啦,怪瘆人的。”他同伴打了个寒颤。
那男子道:“当然是去赚钱!”
“我不去,我不赌!”同伴摇着头,胆小道。
男子拍了拍自己壮实的胸脯,颇为自信,“赌钱来的多慢,老子是去打拳的!”
“就凭老子这体格,不说前三,前十总能混上吧。”
“到时候,老子赚来赏银,分你一成五十两……黄金!”
同伴不敢置信,“黄金?!前十就有五百两,那第一……”岂不是更多。
谢姝走出阴影,扬起着脸,“你好,可以带我一个吗?”
小孩儿长得粉雕玉琢,却有些呆愣的感觉。
这是哪家的小姐和家人走散了?
壮硕男人大竹恶声恶气,“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奶娃子能进的。”
谢姝比划了下手臂肌肉,“我很厉害的。”
能拿第一!
他嗤笑恐吓:“就你这小胳膊小腿,进了那死生台,会被人撕成两截的。”
谢姝抿了抿嘴。
这么血腥啊,要是弄脏了衣服,会被父皇骂的。
她纠结着扣着手指,“可是我需要钱。”
“你一个小孩子,要钱做什么?!”
小孩儿闻言,十分认真道:“给爹爹换新马车!”
还怪孝顺呢。
大竹和同伴对视一眼,大方道:“不过是换个马车,我送你一两黄金不就行了?”
谢姝歪头看他,发了张好人卡。
“叔叔,你人真好。”
大竹挠挠头,被这么可爱的女娃夸奖有点羞涩,“那你明天此时,在这儿等我。”
小孩儿却道,“可是一两不够。”
两人下意识觉着是谢姝贪婪,可见她眼睛黑白分明,又不像是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