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谢姝抹抹眼泪,在谢随聿胸襟上蹭了蹭,“好…”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残留的委屈。
老父亲愧疚,老父亲心疼。
手臂使劲儿,将人抱起来。
谢姝慌了下,揽住谢随聿的脖子。
“父王放阿铢下来。”
并不挣扎,她声音弱弱,带着祈求。
嗯……不是因突然离地吓到,她就是单纯不相信父王的力气而已。
八岁的娃和五岁的娃重量相差很多,谢随聿往上颠了颠,托住小孩儿的腿,让她坐在自己手上。
“没事,父王有的是力气。”
崽能抗着他健步如飞。
他也能抱着崽颤颤巍巍。
谢姝:……
出了包厢,穿过回廊,看着眼前楼梯。
面子事小,摔了崽事大。
谢随聿停顿半晌,默默将人放在地上。
谢姝心里叹了口气。
很想拍拍父王的屁股,让他别放在心上。
毕竟家里有一个顶梁柱就行了。
父王只需要优雅。
但看谢随聿自尊受挫的表情,她并没有挑明,而是孝顺地给父王留些面子。
“父王,牵手。”谢姝乖巧伸出爪爪,握住谢随聿大手。
谢随聿掩唇,咬手。
他回去就去举铁!
到了楼下,夏掌柜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今日穿了身孔雀蓝织金锦裙,蓝缎流光,金线熠熠生辉。
头戴赤金点翠头面,耳垂蓝琥珀金珰。
满身耀眼却不庸俗,唯显华丽贵气而已。
“这是和好了。”她笑着上前。
小姑娘厉害,怒气冲冲的太子殿下,只用片刻时间就安抚好了。
谢姝看了眼谢随聿,摇摇头。
“没有和好。”
谢随聿闻言心中一紧。
阿铢还在怪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不理人吗?
却听小孩儿继续道:“我和爹爹,爹爹和我,从来不会真的生气,所以没有和好一说。”
谢随聿:呜……
他的小宝,是世上最好的小宝。
“是爹爹的错。”他软着声音,极其认真的道歉。
谢姝真挚的回望,“爹爹肯定是因为担心阿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