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选人?”聂青竹有些感兴趣。
谢姝垫着脚尖,看着掌柜手上的托盘。
掌柜屈膝,迁就小孩儿高度。
姜烦,帘玉,苏年,砚清,白叙。
“这几位都是我们楼里顶好的公子,保证让贵客称心如意。”
江流云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怎么觉着有些勾栏样式。
聂青竹也是如此感觉。
但好奇心胜过一切,她的手指在托盘上流连,最后拿起苏年的玉牌。
谢姝就比较随意了,翻了下离她最近的名字——姜烦。
江流云看看二人,闭眼一咬牙,勾起白叙的玉牌。
“三位客人请入席,几位公子梳妆打扮后,便来。”
公子?
聂青竹愈发好奇了。
江流云有些胆怯的卷着帕子,贴得聂青竹紧紧的。
侍女鱼贯而入,精致的饭菜上桌。
谢姝刚要夹菜,往自己嘴里放。
一双修长入玉的手忽然出现,截了胡。
“小姐,让奴来伺候吧。”
谢姝抬头看去。
男子眉目清冷,带着些许倦意。
脸上敷了粉,依旧能看出他的肌肤是不见天日的瓷白。
应该是偏淡的薄唇,却因染上口脂,而变得鲜艳。
他穿着浅色长袍,外罩轻纱外衫,看上去衣袂翩跹。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让你伺候。”谢姝歪头看他。
她又不是没有手脚。
男子被问得呆了下,好看的脸上露出些茫然。
他抿唇,“奴叫姜烦,不是小姐选了奴吗?”
姜烦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屈膝躬身,朝谢姝嘴边伸去。
“请。”
谢姝躲了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