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
以前是真傻,现在是装傻。
包扎好伤口,灵应擦擦她脸上血渍。
“不是说要回去吗?你走吧。”
谢姝拉着他的衣摆,“师父不跟我回去吗?”
“我?”灵应指指自己,他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宫中规矩繁多,我可受不了。”
谢姝拉着小脸,“可阿铢想让师父陪我回去。”
她望着他,“师父不想念阿铢吗?”
灵应:……这小丫头怎么一套一套的,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他转过身去,“等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那好吧。”她重新穿好披风,“师父再见。”
说罢,便真的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
暗卫忍不住问她:“小主子,咱就这么走了?”
不再劝劝那位高人一起回宫吗?
“万一他不来找您,该如何?”
不会难过,舍不得吗?
谢姝坐在马上,“师父不会骗我。”
虽然人不着调了些,但还是说话算话的。
一路上紧赶慢赶,午时之前,总算到了东宫。
谢随聿不在,宫人说是出宫了,去看学堂进展。
越洪叫人喊了太医,重新给谢姝包扎伤口。
嗯,还是那个王太医。
他心惊胆战地赶来,看见那碗口大的伤口,第一反应竟是喜极而泣。
终于,终于是个轻松的活了。
以至于全程都是面带微笑,热切地治疗。
“伤口结痂前不要碰水,明日下午,我会再来给您换药。”
谢姝听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前脚王太医迈着轻松步伐离开,后脚谢随聿就到了。
他推门进来,隔着内室的门,便喊着问道:“阿铢又受伤了,如何,严重吗?”
谢随聿是真的怕。
谢姝也扯着嗓子回他,“父王,阿铢没事,只是破了点皮。”
门外的越洪:“……”
那重伤于小主子来说,岂不是些许风霜罢了。
谢随聿暖热身子,进了内室,看着谢姝小臂上厚厚纱布,怎么看怎么不像她说的擦破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