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徒弟!
虽然大多时候是放养的,那也是他徒弟!
灵应晃了晃阿铢软绵绵的身体,一脸恨铁不成钢,“臭丫头,你不是劲劲的吗?怎么给自己搞成这样了。”
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他眼底的心痛。
越洪及其他暗卫将灵应团团包围:“贼人,放开郡主!”
谢随聿避开宫人的搀扶,脚步虚浮地走进包围圈,他逼视着灵应。
“只要你现在把阿铢还给孤,孤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灵应轻哼一声,“她都要死了,你留一具尸体又有什么用。”
她该跟他回山上落叶归根。
“她还没死。”谢随聿目光灼灼。
灵应忽然有些好奇这个男人了。
“那你让周围的人全部离开,我和你单独谈。”
“好。”谢随聿答应得利落。
越洪觉着不妥,还想开口劝他。
但谢随聿心意已决,“所有人退至百米外。”
宫道上,只有谢随聿、灵应、阿铢三人。
灵应把阿铢夹在怀里,“小子,说吧,你是谁,是怎么拐到这丫头的。”
端看他面相,命格贵重却子女宫塌陷,不像是能有孩子的。
男人随意地动作,叫谢随聿心惊肉跳。
“你小心些!”他厉声道。
灵应撇了撇嘴,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养大的孩子,还没那么脆弱。
但他还是换了个姿势,叫阿铢趴在他肩上。
“行了嘛,可以说你到底是谁了吧!”
谢随聿的目光始终落在阿铢身上,不曾看灵应一眼。
“其一,孤是大岳太子——谢随聿。”
“其二,阿铢就是孤的女儿。”
见人还在犟,灵应‘呸’了声,“放屁,阿铢的命格我研究了多少年,我怎么不知道她爹是你!”
这话出口,谢随聿终于正眼看他,“你是阿铢的师父?!”
灵应昂着脖子,“正是!”
眼拙的小子,看不出来,他和阿铢的穿衣风格一模一样,都是走的自然狂野风吗?
谢随聿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阁下,您可有办法救救阿铢。”
灵应被问得哑口无言。
见人沉默,谢随聿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甚至比刚刚更加衰败低落。
就在谢随聿再次陷入绝望的时候,灵应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