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铢回头,便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褙子的女孩走到她面前。
女孩生得白皙纤细,眉眼清秀,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笑意,看上去温婉可人。
阿铢看着她,一时有些失神
谢姈伸出手,笑盈盈地去拉阿铢的手,“你就是姝儿妹妹吧?我是父王是谦王殿下,我母亲是谦王妃,按理,姝儿该叫我一声堂姐。”
阿铢的视线落在两人牵手衣袖交叠处。
些许虫咬的刺痛从手指上传来,细微的好像是错觉。
她抬头看着谢姈,谢姈笑眯着眼,看不出她眼底是何情绪。
阿铢有些疑惑,有虫子爬到手上了吗?
谢姈用针一下一下戳着阿铢的手,脸都笑僵了,这人还跟木头一样,仿佛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痛。
她索性心一横,整跟针穿透阿铢的手掌。
这次感觉明显了,阿铢下意识抽手。
谢姈身体摇晃下,忽然倒地。
空气中骤然安静了一瞬。
谢姈立即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开口:“姝儿妹妹,你……你为什么推我?”
此话一出,孩子们面面相觑。
只有赵有容,面皮一抖,不自觉后退两步。
阿铢有点呆。
发生了神马?
谦王妃放心不下谢姈和赵有仪两个女孩一起,特意叫谢昂出来寻。
他近前一瞅。
谢姈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指控着阿铢,便立即恼了。
“你敢欺负姈儿?”
顾灿和萧决站着阿铢身前,萧决开口:“世子慎言,怀安殿下性格纯良,定不会随意欺负人!”
谢昂不由想起他和阿铢初遇。
确实是自己犯贱招惹,才被打的。
即便清楚,但眼下是妹妹哭了,他们在理。
“萧决,不是谢姝推的,姈儿会无缘无故摔倒吗?”
他冷笑一声,“你想巴结人,却也不能空口白牙诬赖我谢昂的妹妹。”
顾灿火气上头,正要为萧决辩解。
萧决却拦住他。
此时自证清白,反而撞谢昂下怀。
他无一丝慌乱,反问道:“我还真不知哪句有这歧义,还请昂世子解惑。”
谢昂见人不上套,一甩衣袖,“与你们说不通,姈儿走,我们去找皇爷爷!”
谢姈被他扶起来,细声抽泣着,一副柔弱可人的样子,叫人下意识升起一抹怜惜。
“姝儿妹妹,即便你是太子皇叔的女儿,却也不能随意欺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