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暗卫留了个心眼,飞身躲避,只是划破了衣襟。
一人轻而易举将萧冲绑了。
剩下几人与萧士诚缠斗几个回合,最终也成功制服。
………………
那边萧决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只能让越洪先行将他带回宫中救治。
阿铢和谢随聿则乘着马车慢慢跟在后面。
车厢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却压不住谢随聿眼中的沉郁。
阿铢对他的情绪变化向来敏感,她开口问道,“父王,你怎么了。”
谢随聿没理。
他还没想好怎么教育阿铢,怕一开口就是训斥。
见父王不说话,阿铢心头有些不安。
没有逃避,她从坐位上跪着起来,两手抱住谢随聿的脑袋,将谢随聿的脸掰向自己。
“父王,你怎么不说话?”
被强迫和阿铢面对面,谢随聿选择闭眼,维护自己那压根没有的严父形象。
被父亲一连拒绝两次,照孩子怕是要哭了。
阿铢没有。
她凑上去,额头贴在谢随聿的额头,蝶羽似的睫毛扫在谢随聿脸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父王,是谁惹你不开心?”肉脸蹭蹭谢随聿的脸颊,“告诉阿铢,阿铢给你报仇。”
话说的一本正经,好似只要谢随聿报上名来,她就去找那人算账!
所以他自顾自气了那么久,阿铢都不知道是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谢随聿一口气憋在肚子里,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是阿铢,是阿铢惹父王生气。”谢随聿挥开阿铢的手,别过身子,双手抱胸。
“我?”阿铢一脸问号,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
此刻轮到阿铢沉默了。
她冥思苦想,没觉着自己有错啊。
谢随聿用余光悄悄看她,见小孩儿的眉头皱成毛毛虫,一幅被难倒的样子,火气便消了一半。
“知道哪里错了吗?”谢随聿装着严肃。
阿铢摇头,“我没错。”
她起身跳下凳子,往外走。
被谢随聿连忙拉住,“出去干什么?”
边说着,边回忆刚刚自己是否太过严厉,把阿铢吓到了。
“父王不是不想见我吗?”阿铢撇嘴看他。
如此委屈的表情,叫谢随聿一下就心软了,“父王哪有不想见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