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众人回席,窃窃私语。
要知,太后娘娘对嘉宸皇后待如亲女,嘉宸皇后去世时,太后娘娘悲痛欲走,此后便自固与寿喜宫,常伴青灯古佛。
除了每年初春去云栖寺为陛下和太子殿下祈福,无要紧事,绝对不出寿喜宫。
今日,竟为了怀安郡主破例?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于殿门。
只见一位头戴凤钗,身着暗红色迆地宫装的雍容妇人缓步走来。
“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谢擎和谢随聿亦起身迎接。
“母后。”
“皇祖母。”
宫人们连忙在谢擎的另一侧摆上桌案和软椅。
谢擎亲自帮太后拉开椅子,引她入座。
“好了,哀家只是过来给怀安送个礼物,顺便凑个热闹,诸位不必在意哀家。”
“是。”
礼乐复起,众人谈笑,大殿似乎又恢复刚刚热闹。
但大家的视线,都若无其事的在台上几位贵人身上转换停留。
谢随聿整理了下阿铢的身上的衣服,又擦擦她小嘴上的油渍,这才牵着阿铢的手来到太后身前。
太后看在眼中,平和的眸子染上笑意,“哀家又不是外人,见哀家,不必事事妥帖。”
谢随聿也笑,“那可不行,头一次见面,总得叫阿铢给您留个可人的好印象。”
“这可不是头一次见面。”
那日遇刺时,她见过阿铢。
当初还觉着潦草,没想到如今一看,是个漂亮的姑娘。
“方若。”太后轻唤身边姑姑。
方姑姑立马双手奉上一个小小的木匣。
太后打开木匣,锦布之中静静躺着一个翡翠长命锁。
翡翠色如碧洗,温润透亮,一看就是难得的好料子。
“这是……”谢随聿下意识去看自己腰间别的一块玉佩。
太后认同的点头,“和你的玉佩是同一块料子。”
她从匣子拿出长命锁,通过玉眼神中带些怀念。
“你母后的那对儿翡翠手镯的镯心,一个制成玉佩送给了你,另一个留在哀家那儿,一直不知做成什么。”
“如今怀安回家,正好替你母后送与怀安。”
太后朝阿铢招招手,阿铢看向谢随聿。
在他同意和鼓励的视线下,阿铢走进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