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所在地——祈悦殿。
大臣们和家眷们皆已入席,相熟的夫人小姐悄声讨论着今日宴会的主角。
怀安郡主。
“这可是本朝第一个未成婚就有封号的郡主吧。”
“是啊,听说是救了太子殿下和太后娘娘,所以太子特意为她请封。”
“不过,你们没注意吗?谦王府的姈郡主好像没来。”
几位夫人环顾一圈,女眷这边,靠近高台的位置,确实只有谦王妃一个。
“据说是因为身体不适呢。”一个夫人捂着嘴巴,隐晦的说。
谢姈体弱,谦王府遍寻名医,这是京都世人皆知的。
但病到皇家重视的宴会都爬不起来?
她们是怎么都不信的。
当今圣上子嗣不丰满,几个王爷就只有谦王有个嫡出的女儿。
怀安郡主回宫之前,姈郡主是唯一的皇家郡主。
怀安郡主回来之后,不仅唯一的身份没了,还被人家压了一头。
任谁都会心里不平衡的。
但直接不来,确实是太过失礼,不给太子面子。
尖细的嗓音十分具有穿透力,整个大殿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陛下,太子殿下,怀安郡主驾到。”
祈悦殿霎时安静下来。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怀安郡主贵安。”
谢擎先进,谢随聿抱着阿铢紧随其后。
待三人入座,谢擎轻挥衣袖,“宴起。”
于是杯觥交错,歌舞升平。
阿铢就和谢随聿共用一案,进口吃食不用宫人布菜,全是谢随聿帮她夹进碗里,或是喂到嘴边。
台下众人看进眼中,心中惊讶。
太子素来冷心冷情,对怀安郡主却是独一份的好。
酒品几盏,宴席正酣。
底下的大臣,用眼神示意自家女儿们上前奉承献礼。
首当其冲的就是江流云的堂姐江流月。
她心中憋着一股气。
江流云能和郡主交好,自己便能做的更好。
到时候,父亲和祖母是疼宠依旧独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