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愈发不爽,挥挥手,让暗卫们各司其职。
“影一。”他扬声喊道。
一个蒙面男子从高悬的‘正大光明’的牌匾里,跳下来。
“属下在。”
“暗卫营所有,全部加练!”
被个五岁稚子抓住,丢人不丢人。
影一语调冰冷,“是。”
说完便躲回藏身之所。
阿铢眼瞧那人出现又消失,惊得小嘴微张。
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谢擎总算找回一点面子,“小丫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还差得远呢。”
阿铢转头看他,又回头望着谢随聿。
“父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什么意思?”
得,说了白说。
谢随聿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擎面上一黑。
他没好气的看着那对气人的父女。
“笑什么笑,堂堂郡主竟然连那么简单的话都不懂,说出去不怕人笑话?明日,把她送去弘文馆,好好学习!”
谢随聿翻了白眼。
样银笑话。
谁敢笑话他谢随聿的女儿?
“孤会把阿铢送去弘文馆。”这点谢随聿倒是赞同。“但不是现在。”
弘文馆中,分男学和女学。
男学的夫子多为朝中致仕的大臣,或者闻名的大儒,教的也是《大学》《孔孟》等修身养性的经典。
而女学的夫子则是专精《女诫》的教养嬷嬷,亦或尚衣局的绣娘。
谢随聿从小就有太傅教导,长大又得谢擎言传身教。
若不是因为阿铢,他根本不会知道男学和女学差异竟然如此之大。
让宫人寻了一本《女诫》,谢随聿细细读了一遍。
在之前,他原以为这书只是帮助女子隐忍避祸、保全自身的经验之谈。
看之后,才发现这白纸黑字,全是套在女子身上的枷锁,磨灭女子精神的刑拘。
他,绝不可能让《女诫》去规训阿铢。
不……不只是阿铢,世间万千女子都该是形态各异的,而不是从一个模具脱出来的傀儡。
“父王,孤想更换女学的老师。”谢随聿神色认真。
虽是与谢擎商量,但他早就着手寻找靠谱的夫子了。
“女学怎么惹你了?”谢擎翻看着手里的折子,并未把谢随聿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