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
一切在阿铢眼中,既熟悉又陌生。
不是阿铢忘记,是真的陌生。
谢随聿的昭明殿还好,阿铢未住一日的锦绣阁完全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院子名贵花草被搬空,裸露的土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细沙。
谢随聿将人放在地上,“以后阿铢可以在这里随便玩,让越洪陪你过上几招也可以。”
阿铢眼睛亮亮。
父王是大好人。
她扯着谢随聿的手,到锦绣阁廊下的阴凉处。
又狗腿的去屋内搬了个太师椅。
谢随聿看她个头小小搬着比自己还大的椅子,忍不住伸手去接,“阿铢,你想怎么弄可以告诉宫人,不用事事亲为。”
阿铢躲开他,将椅子放在廊下,拉着谢随聿入座。
“父王,坐。”
谢随聿被按在椅子上,目不转眼看着闺女一趟一趟,忙碌的很。
宫人想去帮忙,被阿铢一一拒绝。
谢随聿想起身,被阿铢摁回座位。
她动作很快,原本空无一物的廊下,现下摆上椅子,小桌,点心、吃食……
甚至拿了毯子,给谢随聿盖上。
谢随聿:……闺女,这个真不用。
安顿好谢随聿,阿铢摩拳擦掌,在柔软的沙地上蹦了蹦,朝着越洪招招手。
她嘴角笑的含蓄,看上去人畜无害,十分纯良。
越洪朝谢随聿询问。
“嗯,点到为止…”
谢随聿想说:不许伤到阿铢。
但习武哪有不受伤的。
话到嘴边,还是算了。
别给越洪徒增额外压力了。
卸了身上武器,越洪赤手空拳的走到阿铢对面。
风吹起地上的细沙。
廊下看客未反应过来时,二人忽然动了。
越洪手下招式简洁凌厉,善用最小的代价去博最大利益,招招往阿铢弱点攻击。
阿铢则与之不同,她没有任何章法,想到什么,就用什么招式,手脚并用,大开大合,完全不在乎体力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