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闻言,身子不自觉抖了下。
孙正平连忙安慰,他望向阿铢,“小姑娘为何诬陷薇薇,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撒谎?”
孙正平护着李薇,谢随聿自然要护着阿铢。
他上前一步,将阿铢挡在身后。
“柔弱不代表诚实,我还说我家女儿才五岁,更不懂诬陷呢。”
李薇扯着孙正平的衣袖,“正平哥,这孩子是救我的恩人。”
孙正平讶然。
没想到李薇先前说的恩人居然那么小的孩子。
对待恩人,他态度和善许多:“抱歉,是我言重。”
谢随聿理都不理他,蹲下平视阿铢,“阿铢,为何说她撒谎?”
阿铢看向女子。
她也不知道用言语形容,但是她确信,这个女子不该什么都没听见。
阿铢下意识看向越洪。
越洪与她不在一个频道,没有意会阿铢的眼神。
好吧。
说不出来,她只能演出来。
阿铢乍然一跳,踩着架子跃到屋顶上。
她像是隐入黑夜的幽灵,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失去踪影。
“阿铢?”谢随聿霎时有些着急。
怎么就忽然跑了?父王还要吗?
越洪屏息凝神,他真的一点都感知不到小主子的气息!
细微的脚步声泄露。
越洪猛地回头。
李薇也拉着孙正平侧身躲开,“小心!”
所有人寻声看去,阿铢躲在阴影之中,手握成爪,若是两人没躲开,阿铢大概就抓在孙正平屁股上了。
明明在视线之内,但她又如同一个透明人,无法被触觉嗅觉和听觉感知。
一群人一头雾水,不知阿铢到底何意,谢随聿脑海中灵光一闪,接上阿铢的频道。
“阿铢的意思是,你的听觉很灵敏。”他看着李薇。
话都说到这份上,越洪也反应过来,在秀公公惊讶的眼神中,说了一长串推理。
“我和小主子会武功,所以我们二人的脚步声极轻,去前台问路时,他——”越洪指着孙正平,“根本没发现我们出现,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