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柜台,只有青年一个人拨打算盘。
阿铢和越洪脚步声极轻,人走到柜台前,青年都未曾发下。
“你好,我要尿尿,去哪里?”
青年被没有起伏的童音吓了一跳,他抬头。
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壮的黑衣男子和一个不及柜台高的小豆丁。
“在后边院子,天黑路滑,客人拿着烛台去吧。”
他指着一旁的小门,又递给越洪燃着的烛台。
“多谢。”
越洪拿着烛台,朝阿铢伸出手。
“小主子,我带您过去。”
阿铢瞅了他眼,“我能看清。”
越洪不说话了。
根据青年的指引,两人来到客栈后的小院。
院中低矮的耳房走出一个女子,衣领有些凌乱,双手紧握着什么东西。
“……”她看着进来的两个黑影,“忙完了?可是要回去了?正平哥。”语气莫名有几分生硬牵强,好似她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
越洪不语,只是拿高了些蜡烛,照着自己的脸。
女子瑟缩下,“抱歉客人,我认错了。”
这人见过,越洪下意识看向阿铢。
阿铢仿佛没听见似的,直直往厕所走。
路过女子身边,那女子看见阿铢长相,惊讶道:“小恩人?”
阿铢没理,甚至脚步更快了些。
李薇,就是昨日跳河的女子。
“昨日我和姐姐没来得及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您就离开了,还以为再难相见,没想到今日又遇见到您了。”
阿铢被憋的打了个颤,越洪见状,过去伸手拦住李薇的寒暄。
“姑娘,我家主子有要紧事。”
嗯,吃饭如厕怎么不算要紧事呢?
李薇手指蜷缩下,还想说什么,阿铢根本不给她机会,小跑着进了厕所。
待她解决完人生大事。
她面色如常,“里边,有死人。”
此话如平地惊雷,越洪‘唰’一下阿铢夹在手臂下。
不管李薇如何,他快速回到客栈二楼与谢随聿回合。
谢随聿眉心微蹙,“怎么了?”
慌慌张张的拎着阿铢就上来了。
阿铢和越洪的脸,一个比一个呆。
“尿尿的地方,有死人。”阿铢重复一遍,语调亦无波澜。
“死人?”秀公公没控制住,嗓音尖细。
聂延真破门而出,往楼下冲。
谢随聿钝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阿铢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