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下了一跳,惊声尖叫,“掌柜的,二楼怎么会有男人!”
她这一声惹得侍女婆子乱成一团,“快护住郡主。”
掌柜连忙安慰,“各位稍安勿躁。”
“这两个应是布庄丫鬟带上来的,我这就将人打发出去,绝不影响郡主心情。”
他压根懒得管阿铢身边为何换成一个气势逼人的黑衣男人。
只一心想把这俩麻烦赶走,别耽误谦王府郡主这个大主顾买东西。
掌柜对着阿铢和越洪虽挂着笑意,语气却十分不耐,“二位客人,衣服选完了就去楼下结账,咱店生意忙,人手少,就不接待了哈。”
越洪冷眉瞪他,给掌柜吓了一跳。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走,否则我就报官告你耽误我做生意了!”他威胁道。
越洪面色愈发不好,他想掏出东宫令牌,展示身份。
在腰间一摸,才想起令牌在琳琅那边。
谢姈从丫鬟婆子们的包围中走出来,她身边最亲近的侍女替她开口讲话。
“算了,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掌柜不毕为难他们。”
“我们郡主又不是个霸道的,不想耽误你们店做别人的生意。”
掌柜惶恐又谄媚,“郡主善良。”
阿铢靠在越洪怀里,脸色依旧惨白,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谢姈,向来软糯的音色有些发哑:
“你是谁?”
为什么,会让她那么难受,仿佛要死掉一般。
谢姈眉头轻轻蹙起,嗓音纤细,语气却高高在上:“你我云泥之别,我的身份…你不毕知道。”
她话音刚落,一向没有情绪的越洪冷笑出声。
这姈郡主可真是自信的可笑。
谢姈身边的贴身侍女弄溪瞪他一眼:“你笑什么!我家主子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可是你们这些卑贱之人能知晓的?”
越洪不语,面上嘲讽更甚。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琳琅和锦心一前一后快步上来,锦心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脸上笑开了花:
“这件暗纹缠枝留影裙,您家小姐穿定然漂亮。”
掌柜见衣服被锦心拿着,笑容僵在脸上,连忙过去将人扯到一边,小声责问:“怎么是你拿的?我不是让画心去拿吗?”
锦心当然看见画心在找。
但若被她卖出去,自己怎么能得分成。
“掌柜的,这衣服是这位姑娘先相中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