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去打听打听。”
“嗯。”聂延真又补充道,“顺便探听下那妹妹因何自尽,是否遇到不公。”
“是。”
既然无命案,聂延真便回去了。
东十字街的命案一点头绪都没有,他还得去案发现场再转转。
?
阿铢这边,因为湿了衣服,也不好继续逛下去。
“县主,聂小姐,我先带我家主子换身衣服,您二位在附近逛逛,待会儿回合可好?”琳琅虽是询问的语气,但明显是决定好的。
二人对视一眼,聂青竹道,“前边不远就是有名的盛氏布庄,姐姐可以带阿铢去那里买身衣服换上,我和流云就去对过的茶坊喝茶等你们。”
琳琅颔首,“如此是最好不过的了,多谢二位小姐体谅。”
她叫出刚隐藏在暗处的越洪,“越护卫,叫两个人暗中护着二位小姐。”
越洪冷冷“嗯”了声,眨眼又不见身影。
聂青竹‘呀’了声,“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来无影去无踪,好厉害。”
阿铢看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眼扑朔。
躲起来,不被人发现,很难吗?
明明和呼吸一样简单嘛~
几人兵分两路,琳琅抱着阿铢,到了聂青竹推荐的盛氏布庄。
进了布庄,店铺掌柜手上算盘不停拨弄,抬头笑着问道:
“客人,咱是要成衣还是定制?亦或单买布料?”
琳琅道,“烦请掌柜帮我家小姐挑身合适的衣服,柔软舒适最好。”
说话间,掌柜打量着阿铢主仆。
一个丫鬟,带着半大的主子,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客户。
他扬声对着楼梯口喊道,“锦心,带客人上楼挑身衣服!”
“噔噔噔。”木质楼梯响起匆匆脚步声,一个圆脸约莫二十来岁的姑娘走下来。
“客人请随我来。”
一楼主要摆放的是布料,二楼则是成衣。
锦心在盛氏做工许多年,只需一眼便对阿铢尺寸有了大概。
“客人,咱店幼童衣服做的不多,这间圆领袍如何?只需一百二十两。”她试探的开口询问。
琳琅皱眉。
锦心还以为选的衣服贵了,刚想放下去找其他,就听人道:“就这件吧。”
只能先凑合一下,赶紧给小主子换下湿衣服。
她松了口气,面上笑意灿烂,“好,我带您去换衣的雅间。”
?
盛氏布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杂沓,仆从簇拥着两个锦衣孩童涌了进来。
一个八九岁傲气凌人,一个四五岁纤细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