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两碗,正尽兴呢。
忽然响起嘈杂。
“死人了!”
“死了人啊!”
聂青竹撂下筷子便往声音源头的方向跑去。
江流云顾不得端庄淑雅,拎着裙子就去追,“青竹姐姐等我。”
阿铢呆愣一瞬,也跟了上去……抱着碗。
刘叔大呼,“碗给我啊!”
沉甸甸的银子落入他怀里,黑衣男人背着两把大刀,跳上屋顶,视线紧跟人群中三个小小身影。
出事的地方是河岸旁边。
女子浮在水面上,裸露的肌肤成青灰色。
围观众人窃窃私语。
“这是那个女屠夫的妹子吧。”
“可惜了,年纪轻轻。”
聂青竹占着人小,从大人缝隙中穿行,见到女子第一眼,便立即转身捂住江流云的眼睛,之后又用身体挡住阿铢视线。
“你俩乖乖的,不能看!”
江流云依言不动,“我不看。”
她心中清楚不远处是什么恐怖的东西,手心冒出冷汗,浑身汗毛直立。
舔的干净碗无处可放,阿铢索性扣在自己脑袋上。
她耳尖动动,好似听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不属于周围任何一个人,那就只有……
透过聂青竹手臂与腰间的缝隙,她瞅到河中漂浮的人影。
她……活着。
阿铢像一个灵活的泥鳅,避开聂青竹,冲到岸边。
“这是谁家孩子,怎么跑出来了。”
“大人呢?快把自家孩子拉走,万一吓丢了魂儿怎么办?”
聂青竹低头一看,那还有阿珠的身影。
“扑通”一声。
平静的水面投进一个小炮弹。
“天呐,天呐,那孩子跳进去了。”
“别是被水鬼蛊惑了吧。”
聂青竹惊呼:“阿铢。”
阿铢如鱼得水,快速游到女子身边。
将女子口鼻抬起,远离水面。
自己则在她身后,托着她一点一点往岸边移动。
赶到的越洪跳下屋顶,长臂一揽把阿铢和女子捞出水面,快速脱下外衣将阿铢包起来。
顾不得河水流进眼睛,阿铢对越洪道:“以面朝地,抱起来她。”
越洪下意识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