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聿连忙把人抱起来。
一被他抱起来,阿铢瞬间卸了力气,就像断了线的木偶,柔顺的被人拥入怀里。
“父王~”阿铢嘴巴抿成波浪线。
谢随聿捂脸,在心底劝了自己许多遍。
才勉强忍住松开阿铢,任由她把谢擎创飞的念头。
“那是父王的爹爹,阿铢不能对他无理。”
“……”阿铢耸拉着脑袋,连头发丝儿都透着不开心。
谢随聿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将人放在地上,他半蹲着,亲亲她的额头。
“父王不会罚阿铢。”
他直视着小孩儿的眼睛,伤心道:“可是阿铢竟然骗父王,父王真的很是难过啊。”
边说着,边做西子捧心状。
教孩子嘛,棍棒是绝对不行,还是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一个猪一个栓法,这办法对阿铢极为有用。
她秀气的眉头拧起来,自己‘哒哒’回了座位。
一个成熟的铢,是决计不能让父王(阿娘)伤心的。
路过谢擎,还不忘瞪他一眼,顺便把他手里的肉铺夺回来,塞自己嘴巴里。
谢擎那双和谢随聿如出一辙的凤眸微眯。
这小东西,还是真是大胆的很。
献给皇帝的东西,还敢收回去。
谢随聿瞥了眼谢擎,“父皇若是闲,就多处理些政务,别打扰阿铢习字。”
分明是他家小崽子偷奸耍滑,怎么怪他打扰?这不孝子。
谢擎一甩袖子,冷脸回到座位。
三人虽说闹了别扭,但御书房反而变得更有人气儿。
不再像往日,只有谢擎一个人,孤零零的独坐高台。
“阿聿,今日谦王提的靖安侯一事,你怎么看?”谢擎忽然开口问道。
谢随聿笔尖不停,“两道圣旨,一道封靖安侯遗孤萧决为世子,另一道封年满十六的萧决为靖安侯。”
为何不把他直接封为侯爷?
那自然是因为靖安侯之位可以空悬,却不能让一个孩子去坐,让一个幼童去承担公侯责任。。
“可萧决如今十岁,如何能撑起萧家?”
谢随聿看向谢擎,“靖安侯骁勇,世间难出其二,除他之外谁能将倭国驱逐百里之外。”
“萧决不能支撑萧家,那靖安侯的兄长萧士诚就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