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面不改色,“谦王府的奴才倒是对东宫家事了如指掌。”
那太监脸皮一抖,面色陡然一变。
琳琅接着道:“我家小主子是东宫唯一的子嗣,对殿下和太后娘娘亦有救命之恩,殿下爱护我家小主子,专门奏请陛下封小主子为东宫郡主。”
虽说殿下和陛下因封号一事意见相左,但郡主之位是板上钉钉的。
谢昂皱眉,仍是不信。
“你真是郡主?”他问阿铢。
阿铢依旧不理,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这幅无动于衷的样子,就仿佛他根本不配入她的眼。
谢昂恼极了。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本世子说话你听不见吗?”他推搡阿铢,阿铢一动不动,又恶狠狠的去抢阿铢手中鱼食。
但那碗鱼食仿佛像是粘在阿铢手里一样,任凭他用力到指尖发白,都无法撼动。
好消息,阿铢终于正眼瞧他。
坏消息,这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
阿铢眸光冷冽。
本来没戴帽子,心里就空落落的。
这奇怪的人又在她旁边大吵一通,乱的她心烦,还把鱼吓跑了。
现在这人竟动手抢她东西。
猪可忍,铢不可忍。
阿铢秀气的眉头微皱,她抬起手,一把扯着谢昂的衣领,将人按在凉亭的柱子上,拿着鱼食便往谢昂嘴里塞。
都给你,都给你!
琳琅蒙了,小太监疯了!
“快放开世子殿下。”
他哆嗦着去拉扯阿铢,琳琅和东宫侍女也赶紧上前,生怕阿铢吃亏。
谢昂被玉米噎的脸通红,他叫嚣着哭嚎着,“放开我,你这野种,竟敢这样对本世子,我定要皇爷爷和淑妃祖母治你的罪。”
满嘴污言秽语,叫琳琅黑了脸。
比阿铢高了一头的男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她有些嫌弃。
她松了手,仰头瞥了他一眼。
没意思的很。
一言未发,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