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明是简单的问题,谢随聿却卡壳了。
他忽然意识到——从阿铢出现至今小半个月,他竟一直不知她的性别?
谢随聿瞳孔地震,大脑飞速运转。
昨日……昨日他给阿铢换过野猪皮。
但那时情况紧急,他什么都没注意。
还能有谁知道阿铢的性别?
诊过脉的太医定是知道,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便直接猜,左右不是男孩就是女孩,猜对的几率五五开。
叫“女儿”?
想想阿铢的‘狂野’,怎么都不像他见过的娇滴滴小姑娘。
谢随聿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他微微扬头,神色自若。
“是孤的儿子。”
谢擎抬眸看他,话没出口,有太监进来通传:
“陛下,谦王觐见,可让殿下进来?”
“叫他进吧。”
不多时,一位温润和善的男子推门而进。
见到谢随聿,他面上飞快闪过一丝讶然。
“儿臣参加父皇。”
对着谢随聿微微颔首,寒暄:“本王听说了昨日刺杀一事,皇弟可无碍?”
谢随聿礼貌回应,却无意和他絮叨,“无碍。”
听他毫无耐心的敷衍,谦王眼中冷芒闪烁,毫无预兆的发难:
“既然无碍,那皇兄斗胆,请皇弟同意王太医出宫,为姈儿诊治。”
这话明显把自己放在了弱势,将谢随聿塑造的横行霸道,咄咄逼人。
“嗯?”谢擎声线微沉。“怎么回事?”
谦王道:“父皇息怒,皇弟并非有意。”他看向谢随聿,“定是皇弟受伤了,才让太医在宫中候着。”他语气一转,“但皇弟,王太医专精儿科,强留在宫恐难派上大用。”
谢擎皱眉,“谢随聿你说。”
谦王心有不快,父皇总是给他这皇弟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