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着帕子,男人依旧嫌弃,他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阿铢的腕骨。
不是胎记,是刺青。
这种刺青技艺复杂繁琐,所用颜料贵重,只有大岳皇室之人才配有。
所以,这孩子,竟还真与他沾亲带故?
“越洪。”
不远的树上跳下一个高壮的黑衣男子。
“属下在。”
谢随聿摆摆手,“把他带到别院。”
待查明身份,再带回宫中。
“是!”
越洪伸手抓住小孩儿腰带,准备离开。
他跳了一下,手里好似提了百斤重物,傲人的轻功怎么都无法施展。
越洪:怎会如此?
秀公公嫌弃的看着比他高出半截的大块头。
“越洪,你干甚呢?”
平时,这人都是杀气重重,今日吃错药了,变得傻气重重了。
越洪不语,低头审视着不足半人高的小孩。
阿铢面无表情回看,脚上暗暗发力。
他再次起跳,那孩子依旧在原地巍然不动。
越洪双手抱拳,对谢随聿道:
“殿下,这孩子会功夫。”
虽然丢人,但他如实道:
“恐怕不低于我。”
越洪是谁?是谢随聿手下暗卫统领。
武功不说天下无敌,但也是数一数二了。
这小家伙儿竟不逊于他。
小小年纪,倒是稀奇的很。
谢随聿挑眉,对这脏兮兮的小家伙生起些兴趣。
“你会武功?”他轻声问道,语气中下意识带着蛊惑人心的暗示。
武功?
什么是武功?
小孩儿摇摇头,见谢随聿嘴角弧度减少,又急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