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沈奶奶。”
挂断电话后,陆旅总会在心里想起那个名字——沈知微。
自从正月十八那次回访之后,沈知微再也没有来过春禾中心。
每次启明项目的回访或者物资配送,来的要么是许曼宁,要么是沈静澜,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来。
沈知微就像是彻底退回了那个遥远的、只存在于电话另一端和旧书批注里的位置。
但每次沈静澜或者许曼宁来中心的时候,陆旅都会像往常那样,帮她们按摩肩颈和双足。
这已经成了一种不成文的惯例——她们带来书籍或者学习用品,陆旅用自己学到的推拿手法帮她们缓解工作带来的疲劳。
而每次她们离开之后的当晚,赵闻溪都会在确认走廊安静、李老师在一楼忙活的时候,拎着那个装着毛巾和按摩精油的小布袋,轻轻敲响206宿舍的门。
这是她们之间新的默契——除了每周六晚上的固定时间,如果陆旅白天帮沈静澜或者许曼宁按摩过,尤其是按过脚,赵闻溪就会在当晚来一次额外的“私人按摩”。
她从来不明说原因,陆旅也从来不问。
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陆旅在帮那些成年女性按摩、尤其是脱掉她们的鞋袜、触碰她们的双足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那股被压抑下去的冲动需要一个出口,而赵闻溪愿意在安全的前提下,做那个出口。
5月15日,星期四下午,沈静澜和许曼宁一起来春禾中心,送来了启明项目春季学期的第二批学习用品和几本新书。
陆旅在值班办公室里接待了她们,核对完物资清单后,沈静澜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右肩。
“这两天一直在开董事会,肩膀僵得厉害。”她说。
“我也是,昨天整理了一下午的项目档案,腰都直不起来了。”许曼宁也在旁边抱怨。
赵闻溪笑着看向陆旅:“那正好,陆旅,你帮沈女士和许老师松松筋骨吧。”
“好的。”陆旅点了点头,去洗手间把手洗得干干净净,回到办公室,先让沈静澜坐在椅子上,站在她身后,用双手拇指找到她肩膀上的肩井穴,沉肩坠肘,用掌根带着稳定的力道慢慢推揉。
沈静澜的肩膀确实很紧,陆旅能感觉到肩胛骨内侧有几个硬邦邦的筋结。
他耐心地一个一个揉开,又顺着颈椎两侧往上推到风池穴,帮她把整个肩颈都疏通了一遍。
“舒服多了。”沈静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陆旅,你这手法越来越专业了。”
“都是跟您学的。”陆旅认真地回答。
接下来是许曼宁。
陆旅帮她按完肩膀和腰部后,许曼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陆旅,我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踝有点肿……你能帮我按按脚吗?”
“当然可以。”陆旅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她面前,等她脱下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
他托起许曼宁的右脚,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脚踝处确实有些浮肿。
他用拇指在内踝后方的太溪穴轻轻按揉,又沿着足弓推向涌泉穴,手法温和而专业。
丝袜的质地和棉袜不同,更薄、更顺滑,也更贴合皮肤。
陆旅的手掌每次滑过足弓的时候,都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感受到许曼宁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把注意力集中在穴位和手法上,但鼻腔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丝袜纤维和成年女性皮肤的温热气息。
按完许曼宁的左脚后,陆旅把她的双脚轻轻放回地面,站起身去洗手间又洗了一遍手。回来的时候,沈静澜和许曼宁已经准备告辞了。
“陆旅,这几本新书你先看着,看完了再跟我说。”沈静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习,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好的,沈奶奶再见,许老师再见。”
赵闻溪送两位客人下楼,陆旅回到206宿舍,坐在书桌前翻开沈静澜带来的新书。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打开台灯,试图让自己专注在书页上的文字里。
但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隔着丝袜触碰许曼宁双脚时的触感,鼻腔里似乎还飘着那股温热而私密的气息。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深色校裤的前襟处渐渐撑起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陆旅深吸了一口气,把书合上,起身去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八点半,陆旅刚从食堂吃完晚饭回到宿舍,门外就传来了两声熟悉的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