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旅,我进来喽。”赵闻溪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旅的心跳瞬间加快了。他走到门边,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打开门让赵闻溪闪进来,然后反手把门关上、插销扣好。
赵闻溪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家居衫和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头发松松地披在肩头,手里依然拎着那个装着毛巾和按摩精油的小布袋。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走进来后把布袋放在书桌上,转过身看着陆旅,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今天下午又帮她们按了?”
“嗯……沈奶奶的肩膀,还有许老师的脚。”陆旅老实地回答,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许老师今天穿丝袜了吧?”赵闻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送她们下楼的时候看到了,黑色皮鞋配肉色丝袜。”
“嗯……”陆旅低着头,不敢看赵闻溪的眼睛。
赵闻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陆旅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赵闻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柔而无奈:“你啊,每次帮她们按完脚,晚上是不是都憋得难受?”
“对不起,赵姐……”陆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
“不用道歉。”赵闻溪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控制不了。所以我才会在这种时候过来……今天不是周六,但是规矩还是一样——只能在这个宿舍,只能在确认安全的时候,只能是我帮你。明白吗?”
“明白。”陆旅用力点了点头。
赵闻溪站起身,把宿舍的窗帘拉上,又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一档。
然后她重新在床沿坐下,脱掉脚上那双黑色的平底布鞋,把双腿平伸在床铺上。
“今天我很累,你先帮我按按脚,然后……然后再说后面的。”她的声音很轻,脸颊上的红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陆旅深吸了一口气,从书桌上拿过毛巾和按摩精油,跪坐在床沿边。
他托起赵闻溪穿着深灰色棉袜的右脚,先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整个足底,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掌心的温度慢慢熨贴、揉按。
赵闻溪的脚今天确实很疲惫,小腿肌肉紧绷,脚踝处也有些僵硬。
陆旅耐心地从足跟推到脚趾,再从脚背绕到小腿,每一个穴位都仔细按揉。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把赵闻溪的双脚都按揉得松软温热,这才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
赵闻溪靠在床头,看着跪坐在床沿边的少年,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旅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赵闻溪右脚脚踝处的袜口,慢慢往下褪。
深灰色的棉袜沿着她匀称的小腿和脚踝一寸寸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细腻的皮肤。
他小心地把袜子完全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脚,又用同样的动作褪下她的左脚袜子。
两只赤裸的脚并排放在棉被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陆旅拿起按摩精油,倒了几滴在掌心,双手互相搓热,然后托起赵闻溪的右脚,把温热而湿润的手掌贴在她的足底。
精油的淡淡香气在宿舍里弥散开来,混合着赵闻溪皮肤天然的温热。
陆旅用涂了精油的手掌,从足跟慢慢推向足弓,再从足弓推向脚掌前端,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到。
他的拇指按在涌泉穴的位置,用沉稳的力道打圈揉按,赵闻溪的脚趾因为这股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大约又按了十几分钟,陆旅把赵闻溪的双脚都涂满精油、揉按得透彻松软之后,用毛巾仔细擦拭干净。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赵闻溪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来吧。”
陆旅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把脸慢慢贴近赵闻溪刚被按摩过的右脚。
精油的淡香、皮肤天然的温热、还有在袜子里捂了大半天后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酸体温——所有的气息在这一刻涌入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睛,把鼻尖贴在赵闻溪的足弓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熟悉而强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点燃他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把脸从足弓移到脚掌,鼻尖和嘴唇轻轻贴着她柔软的足底皮肤,一寸一寸地嗅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