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空的,大脑是麻的,只有下体依旧残留着那种被包裹、被夹吸的、火辣辣的幻觉。
阴道内壁的褶皱、触手口器的肉环、乳汁的甜味、精液被吞噬的声音——这些记忆像是被烙印在皮肤上,无论我怎么翻来覆去都无法摆脱。
那是地狱,是噩梦。我发誓我绝不会再靠近那个地方,那个怪物的巢穴。
……
回到家,我脱掉沾满体液和灰尘的校服,站在浴室里,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蒸气充满了狭小的空间,镜子里我的脸模糊成了一个苍白的光斑。
我看着镜中那个朦胧的人影,那个人是我吗?
那个被学姐压在身下,被触手含着阴茎,被两个怪物轮番榨取的人,是我吗?
热水的滚烫和身体的疲惫交织,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学姐骑在我身上时那起伏的身姿,她仰头时脖颈的弧线,她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包裹。
还有那股乳汁的甜味,那根触手的冰冷,眼镜妹那笨拙又饥渴的呢喃。
我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但它们像是植入了我的大脑,越抗拒越清晰。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身体疲倦到了极点,意识却亢奋得无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盯着那道光,思绪在过去十六年的人生里游走。
我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
相貌平平,成绩平平,运动白痴,没有特长,没有朋友。
班里的女生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男生把我当成透明人。
我从未被任何人需要过,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直到今天——以那种荒谬的、恐怖的方式——我第一次被“需要”了。
虽然被需要的只是我的精子,但那种被包围、被渴求、被榨取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怪物看我的眼神,是贪婪的、珍视的。
她们需要我,哪怕只是作为食物。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感到一丝病态的安慰。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内裤一片黏湿。
我遗精了。
在梦里,我回到了那间杂物间。
学姐和眼镜妹赤裸地纠缠着我,但这一次没有触手,没有机械臂,没有腹部裂口。
她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漂亮女孩,用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诉说着最淫荡的邀请。
学姐的麻花辫垂在我胸前,眼镜妹的巨乳贴在我脸上,她们一起在我身上起伏,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
我射了,在梦里射了,醒来时依然在射。
我伸手摸进内裤,是满手的黏稠,带着熟悉的石楠花气味。
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光,感到一阵彻骨的自我厌恶,但也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期待。
那一整天,我在学校里像个游魂。
上课时盯着老师的嘴巴,却完全听不进她在讲什么。
午饭时坐在角落里,咀嚼着没有味道的面包,脑海里却全是昨日的画面。
学姐的手掌包裹我阴茎的触感,她阴道内壁褶皱的蠕动,触手口器肉环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烙在皮肤上。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整天,午休时我不得不跑去厕所,用最粗暴的方式手淫发泄出来,射出的精液打在马桶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第三天,放学后,我又回到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