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
门没锁,微微敞着一条缝,里面有光透出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裤裆却早已鼓起。
我站了很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然后,我推开了门。
学姐和眼镜妹就在里面。
她们坐在那张旧桌子上,双腿晃荡着,仿佛在等人。
看到我,她们脸上同时露出了微笑——不是昨天那种贪婪的、猎食者的笑,而是某种更温和、更亲切的、仿佛在迎接回家的恋人般的微笑。
学姐的麻花辫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歪了歪头,那个曾经让我觉得怪异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有些可爱。
眼镜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露出虎牙,对我招了招手。
阳光从气窗斜斜射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昨天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腥甜,而是某种隐约的、类似樱花和牛奶混合的少女体香。
“就知道你会来。”眼镜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但在那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丝什么——不是温柔,不是爱意,而是某种类似于“认可”的东西。
她向我伸出了手,那双昨天还冰冷得吓人的手,此刻在阳光下显得修长而优雅。
我看着她们。没有机械臂,没有腹部裂口,没有触手。她们只是两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孩,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颤抖着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推,也没有喊怪物。
我颤抖着,主动掏出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亮在了她们的面前。
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棒身青筋凸起,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迎接我的,是她们更加热情、更加投入的肉体。
学姐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起我的阴茎,将它贴在自己精致温润的脸颊上,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它的热度和硬度。
眼镜妹从背后抱住我,解开自己的水手服,将两颗硕大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衬衫我都能感受到乳尖的坚硬。
她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手指按压着我小腹下方、阴茎根部的位置,轻轻揉搓着那里的输精管。
“欢迎回来。”学姐闭着眼睛,轻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还是那么灵活,绕着冠沟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机械的扫描,而是带上了一种某种笨拙的、探索性的温柔。
眼镜妹的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托起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同时用牙齿轻咬我的后颈。
那天下午,我们进行了疯狂的3P,我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她们贪婪地吞食干净。
一滴都没有浪费。
但这一次,我不再觉得那是被榨取。
在眼镜妹笨拙地骑上我的腰,用她过分紧致的阴道套住我的阴茎时;在学姐从侧面贴过来,将乳房送到我嘴边,让我吮吸那颗已经开始分泌乳汁的乳头时;在我射进眼镜妹子宫的瞬间,她和学姐一起痉挛着夹紧我的身体时——我感到的,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视的满足。
触手没有出现。
整个下午,她们腹部平坦光滑,没有裂口,没有粉色肉茎,没有任何不属于人类的异象。
只有女体——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贪婪的女体。
我不知道这是她们的体贴,还是某种欺骗。
但那一刻,我不在乎。
我不知道这是爱,还是堕落。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