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腿间——那白色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饱满肥美的阴户轮廓,中央一条微微凹陷的缝隙,两侧隆起如小山丘。
小腹平坦而柔韧,看不到一丝赘肉,人鱼线顺着腰际向下延伸,消失在白色内裤的边缘。
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从那白色布料的边缘探了出来,该死的性感。
臀部,那个我一直偷偷注视着的、蜜桃般的臀部,此刻就在我眼前,被内裤紧紧包裹着,臀瓣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血压监测,正常。病毒检测,正常。体温监测,正常。你……不错!”
窒息的舌吻终于结束,她移开嘴唇,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断裂。
她用那种平板的声线汇报着结果,但那句轻轻的“不错”,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机械的满意。
然后,她直接开始扒我的裤子。
“不……不要!”我被她粗暴的动作吓坏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和爱恋。
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着她,试图挣脱她的控制,“放开我!”
“侦测到反抗行为。”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歪了歪头。
下一秒,她那只刚刚还抓着我衣领的、看似柔嫩的手,握成拳,一拳轰在了我耳边的墙壁上。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水泥碎屑和墙灰簌簌落下。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脖子僵硬地转动,看到坚硬的墙壁上,以她的拳头为中心,出现了一个蛛网般的凹陷,砖块的碎屑甚至扎进了她手上的皮肤,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不是肉体,而是某种更坚硬的合金。
几滴暗红色的液体从她手背上破损的皮肤处渗出,但那液体的颜色,似乎比正常的血液偏淡一些,也更粘稠一些。
它们在伤口处凝聚成珠,没有立刻流淌下来,仿佛有着比血液更高的表面张力。
“不要做多余的行为,”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极度恐惧的心脏,“反抗是没用的。”
我的勇气和力气一起,在这一拳下化为乌有。
我瘫软下来,不再抵抗,任由她将我放倒在地上,扒掉了我所有的衣服。
当校裤和内裤被粗暴地拽下,我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恐惧而疲软地缩成一团,龟头藏在包皮里,阴囊紧缩,睾丸提拉到了根部。
“不要伤害我,前辈……”我绝望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那要看你表现的如何了。”她冰冷地回应。
她也脱掉了自己身上仅存的上衣和内衣。
当那具完美的胴体完全裸露在我眼前时,尽管身处极度的恐惧,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胸部完全超出了我平时偷窥时的想象——那对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浅樱色、小巧的乳头。
乳晕很小,颜色极淡,像是两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花瓣。
乳房的大小起码有D罩杯,甚至更大,但形状却丝毫不下垂,挺拔得违反了重力法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两只在雪地上栖息的白鸽。
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腹部平坦,有着两条清晰的人鱼线,在腰侧划出优美的弧线。
下身,那片茂密的、卷曲的黑色森林下方,是一条紧闭的、粉色的肉缝。
此刻,那条肉缝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从紧闭的阴唇间缓缓溢出,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落在我的腿上,滚烫。
阴毛茂密而卷曲,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油亮光泽,像一片被露水打湿的黑森林。
她的阴唇是完美的对称形状,大阴唇饱满,将小阴唇完全包裹在内,只有那一点晶莹的液体昭示着内部的湿润和渴望。
“为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她用那甜美的声线,说出了最残酷的话语。
然后,她蹲下身,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我搂在怀里,让我的后脑勺枕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母性,与现在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脸颊,那温度比人类略低一点,但触感却是真真切切的、柔软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麝香的体味。
“检测到阴茎充血不足,开始物理干预。”
她的右手精准地握住了我那因为恐惧而疲软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