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的声音在发抖,几乎不成句,“美和子学姐……我、我是二年级的,谷川翔太……”我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本夹着我全部心意的书递到她的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请、请你收下这封信!”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图书馆角落旧空调的嗡嗡声,还有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遥远的吆喝声。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表情,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个世纪。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拿走了我手里的书。
我惊喜地直起身,看到她正拿着那本书,扉页上的爱心印花正好朝上,映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图案。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我,落在图书馆空无一人的后方,像是在扫描整个环境。
然后,她开口了。
“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很生硬,像是把单字拼凑起来,依照某种模板生成的句子,“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我急了,所有的紧张都变成了本能。“我是翔太,二年级的谷川翔太!请、请你收下这封信!”
她停下了脚步。
那一种停顿,不是人类犹豫时的踟蹰,更像是精密仪器在检索数据库时,遭遇了一个无法立即匹配的指令而产生的短暂停滞。
她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扫描了我一遍——真的是扫描,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重量和轨迹,从我的头顶一路向下,经过我的脸、我的胸口、我的腰腹,停留在我的胯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我的脚尖。
然后,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像是在提交数据,再次睁开时,里面的空洞已经变成了某种决断。
“你合格了。”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依然平淡,眼神依然冷漠,但我却好像从她古井无波的表情下,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猎人发现猎物献身于陷阱时的满足感。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不是女生的力度,更像是一个冰冷的铁钳,我的腕骨被捏得生疼。
“学姐……好痛!”我呻吟出声,试图挣脱,但她的手指纹丝不动。
她拽着我,像拖一个没有重量的破布娃娃,大步走出图书馆,无视走廊上零星几个学生的诧异目光,把我拖进楼层尽头那间被废弃的杂物间,将我狠狠甩在冰冷的墙角。
我的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痛得眼冒金星,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学姐……我做错了什么,我会道歉的……”我蜷缩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她熟练地把门反锁,锁舌弹入锁孔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斩断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她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她转过身,背对着从高高气窗透进来的、仅存的几缕昏黄光线,摘下那副老土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在一旁。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亮得有些骇人。
“身体检查开始。”
她用那种毫无情绪的声音宣布,然后单手抓住我的衣领,轻易地就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压在了墙上。
我双脚离地,只能本能地挣扎。
下一秒,她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猛地凑近,温润的朱唇覆盖了上来,强吻了我的嘴。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初吻。
她的嘴唇很柔软,带着一丝凉意,但却没有任何情感,像是一个精密的采集器。
她撬开我的牙齿,柔软的粉舌伸进我的嘴里,像一条灵活的探测器,细细地、一丝不苟地扫过我的牙龈、上颚、舌根,甚至喉咙,仿佛在收集某种深层的体液样本。
她的舌头比我想象中更长,更灵活,舌尖能够触碰到我口腔的最深处,刮擦着黏膜,带出一种被侵犯到灵魂深处的战栗。
口水的腥甜与她唾液里某种说不清的、微凉的化学成分混在一起,填满了我的味觉。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自己的短裙。
裙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仅剩一条白色纯棉内裤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