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也看过了,现在太晚了,我这儿没空调,也没地方给你睡,你赶紧去外面随便找个酒店住吧。”
一听我要赶她走,苏曼曼彻底慌了神。
她往前迈了一步,顾不上擦脸上不断往下淌的汗,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滑,那软绵绵的感觉却和小时候一样。
“小海,你别赶妈走好不好……”
她一米八的高头大马身材站在我跟前,明明比我还高出半个头,此刻却微曲着膝,微挑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微厚润泽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像个怕被抛弃的小姑娘一样央求着我。
“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外面巷子里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妈刚才上来的时候,楼底下还有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在那儿晃悠。你真忍心让妈深更半夜一个人出去打车吗?妈不嫌热,妈就在你这儿将就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行不行?”
在我的视角下,苏曼曼那张冷白皮的鹅蛋脸被闷热蒸得透出一层诱人的嫣红。为了透气,她将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锁骨周围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白皙而细腻,像白天鹅的脖颈。湿透的真丝衬衫像皮衣一样紧紧黏在她身上,有点透明,能够清晰勾勒出里面那件棉白色内衣的轮廓。
可能因为刚刚弯腰劳作的缘故,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两团硕大挺翘的肉馒头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颤巍巍的。一颗汗珠正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往下滑,最终没入巨乳之间。此时,角落里电扇的风吹来,我闻到了一股夹杂着汗腥味的幽香,那或许就是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我有点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心里却想着,如果碰一下呢……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渗出香甜的汁水吗?
我吞了吞口水,强行禁止了那些胡思乱想。
这是我亲妈?想啥呢?疯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说的是实话。
这片老旧小区治安本来就一般,鱼龙混杂。苏曼曼虽然37了,但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和这副被汗水彻底打湿、几乎半裸的前凸后翘身段,走在街上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要惹眼十倍。
要是这个点让她穿着这身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衣服走出去,撞上楼下那些喝醉酒的烂酒鬼,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行了,你先把我手松开。”
我皱着眉把手腕抽了回来,心里有点愧疚,但还是别扭。不过,到底还是真的硬不下心来。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真的遇到危险了呢?
平时吃那么多肉干嘛,能不能反思一下?
而且,哪有人吃肉只长胸和屁股?跟头奶牛一样。
手怎么又放回腿上了,又没做错什么,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万千思绪闪过,我妥协了,假装冷淡地说道,“住可以,但丑话说在前面,我这儿只有一张床,也没空调,晚上睡觉热得很。你要是受得了,你就留下来。”
见我语气松动,苏曼曼眼里的泪花瞬间化作欢喜,忙不迭地点头:“受得了,妈一点都不嫌弃!桌上的西瓜你快吃两块,妈特意挑的最中间的心儿……”
真幼稚,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女生一样。不像我,喜怒不行于色。
“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吃吧。”我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苏曼曼也不恼,见我终于松口了肯留她过夜。她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下来,双手终于离开了那紧绷着的浑圆肉腿,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可紧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黏糊糊贴在皮肤上的真丝衬衫,布料已经完全透明,把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和中间深深的沟壑暴露无遗,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见我的余光时不时地往那个地方飘时,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一抹羞涩窘迫的红晕。
苏曼曼低头轻轻扯了扯湿透的领口,试图遮住那片过于色情的光景,却只让布料更紧地贴在乳肉上。
别扯了妈,再扯真犯规了。
她有些害羞,抬起头看向了我,小声试探道:
“那个……小海,妈这一路找过来,又在屋里待了这么久,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实在难受,就这样上床肯定要把你的凉席弄脏了……妈能不能借你的卫生间冲个凉?就是今天走得急,没带换洗衣服,借一件你的旧衣服给妈穿一晚,行不行?”
我顺着她的动作扫了一眼她胸前那片几乎完全透明的湿布料,喉结莫名发干,飞快地移开视线,转身走向角落的衣柜。
我从里面翻出一件平时打球穿的、最大号的深灰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随手扔到床上,语气比刚才柔软了点。
“衣服在床上,毛巾是新的,你自己去洗吧。我去阳台透口气,正好你换衣服。”
说完,我顺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出半包红塔山和塑料打火机,拉开阳台的推拉门走了出去。想要来一根,压压火气。
就在我摸出烟盒的一瞬间,苏曼曼明显愣了一下。
我刚走到阳台护栏边,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啪”地一声,打火机还没凑上去,苏曼曼就紧跟到了阳台门口。
“小海……”她看着我嘴里叼着的烟,那双微挑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心痛,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模样。她双手扶着阳台门框,声音发颤地问。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你以前最讨厌烟味的,是不是在外面打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