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葵是该扔掉的垃圾……主人请随便使用我…啊……再骂得厉害一点……”
越是被轻轻抽耳光,越是被骂得难听,她的身体就绞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多。
像是把所有的委屈、执念和情欲,都在这一次被当成垃圾使用的过程中彻底释放出来。
天天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往最深处顶,动作又冷又重。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前晃,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红痕,却还是拼命把自己往后送。
耳光时不时轻轻落下,打在她已经发烫的脸颊上。
每打一下,她体内就绞得更紧。
“臭婊子,就怎么喜欢被我干吗。”天天的声音依旧冷淡。
小葵的回答已经碎成了断续的呻吟和哭喘。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背脊弓起又塌下,乳尖被龟甲缚勒得更挺,随着撞击不断甩出细小的奶滴。
不知道第几次被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突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达到了高潮,哭着叫出声,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
内壁一下下抽搐,把柱身咬得发麻,喷出的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捣成更浓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天天没有停。
他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了十几下,才慢慢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喷出的水液和之前的白浊,显得又湿又亮。
小葵的身体还在细微抽搐。
她好不容易才用发软的手臂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
她转过身,跪到他两腿之间,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低头,把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东西含进嘴里。
舌尖仔细地舔过柱身、冠状沟,把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
她吞得很深,喉咙收紧,发出细微的水声。
清理到最后,她甚至把顶端再含进去吮吸了几下,确保什么都没留下。
然后她退开一点,双手撑在地板上,重新跪好,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请继续使用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话一出口,她连忙纠正道:
“不对……母狗说错了。母狗刚才竟然称呼自己是人……请主人把母狗绑到固定架上好好惩罚。用鞭子抽母狗。”
她把脸更低地贴向地板,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坚定:
“请主人不用怜惜母狗这种发情的母畜。母狗生出来就该是被主人使用的。”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仍在轻轻发抖,却已经自己把双手往前伸,做出了任由摆布的姿势,期待着下一阶段的开始。
天天站在她面前,两人身上都还带着刚才激烈交媾后的痕迹。
他完全赤裸,身材高挑结实,腹肌上还残留着汗水和她喷溅出来的水渍,刚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鸡巴半软却依旧粗长,上面水光发亮,悬在小葵的头上。
小葵跪在他脚边,被龟甲缚勒紧的躯干让胸部更往前挺,乳尖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乳汁;腿根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被撞出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她的脸颊因为之前的耳光微微发红,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天天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脚,脚掌直接抵上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往外一踹。
小葵整个人故意侧倒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滚了半圈,龟甲缚的绳子勒进肉里,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又挤出几滴奶。
可她几乎没有停顿,立刻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自己,四肢着地,迅速爬回他脚边。
她低头,把脸埋向他的脚背。
粉嫩的舌尖先舔上他的脚背,一下下又软又湿。
舔完脚背,她又去舔他的脚趾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