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板、干稻草、角落里的稻草叉,以及整面能看见溪谷风景的落地窗,都在门打开的瞬间涌了进来。
天天牵了牵链子。
小葵低着头,四肢着地,慢慢爬进了属于他们的卡位。
门在身后关上,把通道的声音彻底隔绝。
卡位比准备区安静得多。
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闷响,角落里堆着干净的干稻草,一根稻草叉靠在墙上。
整面落地窗占满了外侧,窗外是被栏杆隔开的牧场土地和更远处的溪谷,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室内照得明暗分明。
固定架、吸乳器、红绳挂点都静静待在原处,空气里却多了一丝极淡的甜腥。
那是无味的催情香薰。
小葵完全闻不出来,可天天作为在绿野村长起来的人,还是捕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味道。
它不冲,却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往血脉里钻,让他本来就烦躁的身体更热了几分。
小葵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慢慢地爬到他脚边,抬起头,声音软而清晰:
“主人。”
天天低头看她。
小葵的眼睛已经有些湿,却很认真。她继续说,像是把压了很久的话一次性倒出来:
“请主人像当年干完结束以后那样对我。把我当用完的垃圾,当贱货,当不要脸的婊子。骂我,打我,强奸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清楚:
“抽我耳光。骂我刚破处就这么骚。我想要再体验一次……被主人用完就扔的感觉。”
天天沉默了两秒。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抬起脸。下一秒,巴掌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啪。”
天天打的不重,只是轻轻拍了拍脸的程度。小葵却故意偏了偏头,然后主动把另一侧脸也送了上来,眼神里的顺从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刚开苞就流水的贱货。刚破处就这么骚。”天天的声音冷淡,带着点嫌弃,“被那么多人轮完还不够,现在又爬到主人脚边求操?”
他又轻轻抽了第二下。
小葵的呼吸明显更乱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了挪,把身体靠得更近,声音又软又颤:
“是……小葵是贱货……主人骂得对……”
天天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微微提起。
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抵上她腿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
腰部往前一送,整根狠狠埋了进去。
“嗯啊——!”
小葵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地板。
刚刚被内射过、又被各种语言羞辱的身体还敏感着。
被插入的瞬间,内壁立刻绞上来,把柱身吸得死死的,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带出更多白浊,混着新鲜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天天的动作很冷。
他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往里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同时天天还时不时抬手,给小葵几下不重却羞辱感极强的耳光,打得她的脸颊微微发红。
“刚破处就这么会夹,臭婊子。”他一边干一边骂,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用完就该扔掉的垃圾,还好意思自己爬回来?”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前晃,却拼命把自己往后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