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吗?”
薇薇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又软又懒,带着明显的满足和一丝狡黠:
“不去了……”
说完这句,她像只吃饱了的猫一样,整个人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腿还缠在他腰上,一时半会儿完全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躺了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天天先动了。
他低声说了句“我给你清理一下”,然后把还软着的妹妹从自己身上挪开,下床开了床头柜,拿出里面的纸巾和湿巾给薇薇清理。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薇薇懒洋洋地由着他擦,眼神却一直黏在他身上,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走出来。
清理完后,天天把她从床上抱起,往浴室走去。
浴室就在客厅靠近天天房间的一侧,门一关,主卧那边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
他调好水温,两个人简单冲了个澡。
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也让刚才那点紧绷感稍微松了些。
薇薇站在他身前,被热水淋着。
偶尔她还会故意往他身上靠,手在他腰侧和胸口轻轻摸两下,吃一下哥哥的豆腐。
洗完后,天天用毛巾把她头发和身上都擦干,又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自己也迅速穿上睡裤和T恤。
他看着她,压低声音,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做哥哥的认真:
“好了,该回自己房间睡觉了。明天一早爸爸肯定会来喊我,你要是待在我这儿太危险了。”
薇薇摇了摇头。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抬眼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坚持:
“不要。哥哥抱。”
“薇薇……”
“我要和哥哥睡一起。”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上天天。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闷闷地说,“反正明天你就走了……今晚让我和你多待一会儿都不行吗?”
天天沉默了几秒。
他想再劝,可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仍不肯松手的样子,那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声音很低:
“怕了你了。就这一晚……天一亮就回自己房间,听见没有?”
薇薇立刻点头,眼睛弯起来,像是终于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她主动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床边走,自己先钻进被窝,再把位置让出来,等他躺下后整个人就贴了上去,腿也顺势缠上他的身体。
“哥哥抱。”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带着困意,明显没在想昨天的事了。
天天关掉壁灯,在黑暗中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主卧那边依旧安静。他闭着眼睛,手掌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平稳下来的呼吸正在渐渐变得绵长。
这一晚,他们就这样抱着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多。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敲门声。
“薇薇,起床了。”
王磊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不高,却很清晰。他等了几秒,听到薇薇房间里面没有动静,便又敲了两下,语气放软了些:
“薇薇,还在生气吗?是爸爸不好。你千万不要学爸爸。我和你哥哥今天就要回村了。国庆期间,你要在家里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吗。”
门外安静了片刻,王磊还站在那里。
“薇薇,别一直闷着。有什么话,等爸爸回来再说。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