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被她的手掌一按,整根在布料下面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透过西裤薄薄的料子能隐约看见。
陈姐“喔”了一声,手掌拢起来,包裹住那根硬物的轮廓,上下缓缓地撸动了两下,隔着裤子感受它的长度和弧度。
“藏在裤子里憋坏了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松了。
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刺啦”一声响,里面白色的内裤已经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那一片湿痕扩大了,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把龟头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膨大的蘑菇状轮廓,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像一只渴水的嘴。
陈姐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肉棒几乎是弹射出来的。
它直挺挺地翘着,紧贴着王浩的小腹,茎身因为过度充血呈现出一种干净而鲜亮的粉褐色,能清晰地看见皮下蜿蜒的血管,青色的脉络像树根一样从根部蔓延向龟头。
冠状沟又深又明显,沟里积着一圈浅白色的包皮垢。
龟头胀成深紫,表面绷得光滑发亮,马眼处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成了一条细丝,垂下来,藕断丝连地挂在他浓密的黑色耻毛上。
陈姐埋下头,凑近那根肉棒。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茎身,温热的呼吸喷上去,王浩的整根东西都在发抖。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背面那条最凸起的血管,一路舔到冠状沟。
舌面粗糙地刮过那一圈敏感的凹缝,把积在那里的包皮垢卷进嘴里,然后“啵”地吸了一下龟头,把马眼上那滴黏液吸进嘴里,咂了咂。
“腥的。”她抬起头看他,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挂着一缕银丝,“但很浓。年轻处男的味道。”
王浩的大脑已经烧成一片空白。
他的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胯部不自觉地向上顶,想往她嘴里送。
陈姐却在这时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那条丝绒吊带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拨。
裙子滑下去,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乳房彻底袒露在空气里。
很大,因为生育过而微微下垂,却依旧丰盈饱满,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房的皮肤白得发亮,上面覆着一层极淡的青色静脉网,像大理石上的纹理。
乳晕很大,足足有杯口那么宽,颜色是深熟的胭脂褐,边缘有些不规则的颗粒状突起。
乳头挺立着,比王浩见过的任何图片都大,有拇指指头那么粗,顶端的乳孔在暖气里微微翕张。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剖腹产的刀痕,已经愈合成了银白色的细线,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的浓密阴毛里。
她的阴阜很厚,隆起来像一个小馒头,上面的毛又黑又亮,卷曲着,沾着一层薄薄的汗。
但在大阴唇两侧和会阴处,毛发被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深红色的、已经肿胀充血的两片肉唇。
它们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隙里,透明的汁液正汩汩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拉成几条亮晶晶的细线,一直流到膝盖弯。
陈姐没给他太多时间去看。
她走过来,一条腿跪上沙发,跨在他身上,膝盖陷进他腰侧的垫子里。
她的手再次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指尖拨开自己湿滑的肉唇,把龟头抵在穴口。
那里的触感滚烫,软肉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嘬着马眼。
“进来。”她说,声音哑了,桃花眼里那层雾凝成了火,“把你的种子,种进来。”
她沉下腰。
龟头破开那圈紧窄的入口,被一层又一层滚烫的软肉裹住。
王浩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陈姐的小腹在他身上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蠕动着吸气的嫩肉。
她的阴道里很热,很湿,像一口滚烫的温泉,那些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绞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吸吮着。
“嗯——”陈姐从喉咙深处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哼,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