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王浩从单元门里出来,视线收回来,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稀疏的额头看到凹陷的眼窝,再到那双提着裤腰的手。
男人什么都没说,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朝地上弹了弹烟灰,然后偏过头,对着五楼的窗口眯了眯眼,像是在等什么人下来。
王浩从他身边走过去,两人的肩膀隔了不到一尺。
男人身上有一股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混着某种男士沐浴露的冷冽香调。
王浩闻到了另一种味道,一种属于侵入者的、理所当然的气味。
他加快脚步走开了,后颈的汗毛还竖着。
走出十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陈姐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的、撒娇似的语调,跟对门那个女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她说“等久了吧”,男人说了句什么没听清,接着是车门关上的闷响,引擎发动的嗡嗡声,轮胎碾过地面细碎的沙沙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刚汇入主路的车流,黑色的漆面在夕阳下反射出一小片橘红色的光,车牌号他没看清。
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出租屋,他把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手机的屏幕亮起来,上面是陈姐半个月前发给他的最后一条短信,两个字:“回来。”他看了那两个字很久,然后长按,删除了对话。
屏幕暗下去,屋里一片漆黑。
窗外传来楼下那户人家炒菜的滋啦声,油锅里溅起的水汽模糊了玻璃,隔壁的电视在放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
一切正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王浩僵直地走过去坐下,膝盖并得很紧。
陈姐歪过头看他,桃花眼眯起来,眼下的泪痣被灯光照得格外分明。
她端起汤碗,自己先喝了一口,嘴唇在碗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然后她把碗递到他嘴边,手托着碗底,姿势像喂一个小孩。
“喝。”
汤是排骨莲藕,炖得浓白。
王浩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汤水滚烫,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陈姐的手腕翻了一下,碗倾斜的角度更大了,汤水喂得急了些,有一滴从王浩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陈姐“呀”了一声,伸出拇指,慢慢地把那滴汤抹掉了。
她的指腹从他下巴一路蹭到嘴角,力道很轻,指甲边缘划过他的唇峰,有点痒。
“多年轻啊。”她低声说,拇指停在他嘴角,没拿开,“皮肤绷得这么紧,一点褶子都没有。”
她的手从嘴角滑下去,指尖点在他的喉结上。
王浩浑身一颤,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下,正蹭过她的指尖。
陈姐笑了,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同时那只手继续往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划过他的锁骨、胸口、肋骨,最后停在腰带扣上方。
她的指甲尖轻轻地刮了一下他小腹上紧绷的肌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
“小浩,”她抬起眼看他,桃花眼里蒙着一层雾,水润润的,“有没有跟女人睡过?”
王浩的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他的脖子僵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从脖子侧面鼓出来,一跳一跳的。
陈姐的眉毛挑了一下,眼里的雾更浓了。
她收回手,站起身,绕到他面前蹲下来。
丝绒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下来,两团白腻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乳沟被挤压得更深,两粒深褐色的乳头从丝绒面料的缝隙里露出小半个边缘,硬挺挺的。
她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微微用力往两边掰。
王浩死死地夹着腿,她就用指甲尖轻轻刮他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往根部走。
刮到最上面的时候,王浩的两条腿终于被撬开了。
“让姐姐看看。”她说着,把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掌心隔着西裤的布料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