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瞬,你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唰地往下一滑,钻进她皮甲短裙的侧缝,五指贴着她汗湿的大腿根往上一探——摸到一手湿滑。
花木兰猛地一颤,剑差点脱手,声音都劈了:“你——!”
“哟。”你手指在她腿根又蹭了蹭,挑起来一丝亮晶晶的水,举到她眼前,声音又惊又贱,“花木兰妹妹,你这可不像打架打出来的汗啊——老孙还没怎么摸呢,你就湿成这样?”
“放屁——!那是汗——!”花木兰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松了剑就要用膝盖顶你。
你早有防备,侧身一让,顺势抓住她那条顶过来的大腿,往上一抬一拧,她重心一失,整个人被你按在旁边的石壁上,前胸贴石,后背贴你,皮甲短裙的下摆被你的手撩到腰上,露出底下两条紧实的长腿和那口被皮带勒出一道印子的骚逼。
“还说汗?”你的手指顺着她腿根摸到那道湿缝,指腹碾过阴蒂,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喉口漏出一声闷哼,你咧嘴一笑,贴着她耳根,热气全喷在她发红的耳朵上,“花木兰妹妹,你这一身硬骨头,底下倒是软得很——老孙摸两下,你猜你还能不能拿得起你那两把剑?”
“死猴子……你、你放开……”花木兰被按在石壁上挣不开,双手撑石,腰却在你指尖下不自觉地塌下去,声音又哑又抖,“我是你队友……你、你连队友都下得去手……”
“队友怎么了。”你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另一只手从她胸甲侧缝探进去,握住她半边被皮带勒得鼓鼓的乳肉,拇指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嫦娥的奶子老孙吃了,貂蝉的屁股老孙摸了,小乔和安琪拉老孙都肏死了——队友不队友的,老孙从来不看这个。”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不清地笑,“老孙只看——好不好肏。”
花木兰的身子在你手下一颤一颤,皮甲短裙早就堆在腰上,两条长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
她咬着牙不说话,可腰却越塌越低,喉口压着一声声闷哼——旁边,吕布的尸体还瘫在泥里,他的魂飘在半空,看着你把这员女将按在石壁上摸得腿软,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解气还是更憋屈。
全图语音里,红方貂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又甜又懒:“孙大圣——你在对抗路忙什么呢?人家顺着河道都快走到你那儿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吕布的魂从对抗路飘回蓝方泉水去了,一路骂骂咧咧的,说你把他捅死了还——怎么,那边有更香的?”
花木兰听见貂蝉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你按住腰又压回石壁上。
她偏过头瞪你,眼眶发红,声音又哑又狠:“……泼猴。你松手。”她顿了顿,喉头滚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半截,“……貂蝉在叫你。你去找她。别、别在这儿——”
你按着她没动,手指还停在她腿间,感受着她穴口一阵阵的收缩。
石壁上,她绷紧的脊背压在你胸口,汗珠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滚,滑过你指尖——远处河道拐角,那道深蓝色薄纱的轮廓正慢悠悠地往对抗路晃过来。
你低头看了看身下这个被你摸到腿软的女战士,又抬头看了看越来越近的那道深蓝色身影,咧嘴笑了。
“别急。”你贴着她耳根,声音又贱又黏,“一个一个来——老孙有的是力气。”
貂蝉那身深蓝色薄纱走近了。
她站在石壁三步外,歪着头看了看被你按着的花木兰——皮甲短裙堆在腰上,两条长腿夹着你的手,胸口那半边乳肉还露在你掌心里,整个人又羞又怒地瞪着你。
貂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又甜又懒:“哟,花木兰姐姐,原来你也会被人按在墙上摸啊?”
“貂蝉你闭嘴——!”花木兰脸上挂不住,挣了挣,却被你按得更死,她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恨,“……你俩是一伙的?”
“一伙?”貂蝉慢悠悠走过来,在你身边站定,低头看着花木兰那口被皮带勒出印子、又被你手指玩得水光发亮的骚逼,眼睛亮了亮,“人家只是来看看——孙大圣在对抗路忙什么,原来是忙着给咱们红方开荒呢。”她说着蹲下来,指尖点了点花木兰湿透的腿根,又抬头看你,声音又软又坏,“孙大圣,你一个人按得住她?要不要……人家搭把手?”
花木兰浑身一僵,声音都尖了:“貂蝉你敢——!”
“敢什么呀。”貂蝉笑眯眯地伸手,替你把花木兰那条挣动的大腿按平,五指陷进她紧实的大腿肉里,又抬头看你,眼波流转,“人家也想看看——咱们这位从没服过软的花木兰姐姐,被肏到求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花木兰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她被你从后面压着,腰被貂蝉按着,两条腿分得大开,那口骚逼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又缩又张,淫水顺着会阴淌到石壁上——她越骂,身子越诚实。
你腾出手扯开自己的腰带,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顺着淫水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我是你队友——!”
“队友老孙也肏。”你腰身往下压了压,龟头抵开她穴口那道缝,浅浅地碾着就是不进去,“花木兰妹妹,你给老孙递个话——是让老孙进去,还是老孙就这么磨着,磨到你自个儿求老孙进去?”
花木兰咬着牙不说话,可腰却在你龟头下不自觉地往下沉,穴口一张一合地含着你。
貂蝉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伸手替你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声音又甜又坏:“花木兰姐姐,你这嘴可比你下面硬多了——”她顿了顿,凑近她耳边,气息又热又痒,“要不要人家教你,怎么跟主人求肏?”
你听了貂蝉的话,咧嘴一笑,非但不进,反而把龟头从她穴口撤开半寸,只拿冠状沟卡着那道缝,一下下地蹭,蹭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你的肉棒,又够不着。
你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夹住她那颗早就硬得发烫的乳尖,又搓又拧:“貂蝉妹妹说得对——老孙就爱听你这张嘴服软。你给老孙学一句,老孙就给你个痛快。”
花木兰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都绷起来了,愣是一个字不吐。
貂蝉笑吟吟地凑过来,从她身前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又舔又吸,一只手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顺着你的龟头旁边挤进去,在她穴口里浅浅地抽送,搅得水声啧啧。
“呜……”花木兰的牙关终于松了半丝,漏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咬住。
她的腰却诚实地塌下去,迎着貂蝉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蹭,淫水顺着两人的手往下淌,把石壁根部的泥都泡软了。
“嘴还挺硬。”你啧了一声,把龟头彻底撤开,只留貂蝉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着,声音又贱又慢,“行,那老孙不肏了——貂蝉妹妹,走,咱们去中路,让嫦娥妹妹也尝尝老孙这根棒子。”
你作势要提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