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的魂气得浑身发抖,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飘在旁边,看着你一手一个,把两个小萝莉颠得又哭又叫。
你颠了几下,忽然一手一个,把两人同时提起来,脸凑过去,先堵住小乔的嘴,舌头蛮横地钻进去搅了一圈,又偏头堵住安琪拉的嘴,同样一通深吻,吻完,你先掐着小乔往下一按,肉棒在她菊穴里一顶到底;提起她,又换安琪拉往下一按,整根没入她的小穴——一人一下,轮番顶到最深处。
“呜……呜……”两个小萝莉被你亲得晕头转向,又被你顶着最深处的软肉,骂声全变成了呜咽。
小乔的菊穴越绞越紧,安琪拉的小穴又吸又夹,两个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要去了……要去了……”小乔哭着喊。
“我也是……呜……”安琪拉也软成一团。
“那就一起去。”你掐着两人的腰,加快了颠弄的速度,一左一右,轮番顶到最深处,终于精关一松,一股精液射进小乔的菊穴,又一股射进安琪拉的小穴,射得两个小萝莉同时一颤,双双失神,软塌塌地挂在你手臂上。
全图语音里连续炸开两声播报:“DoubleKill(双杀)——”
你松开手。
两个娇小的尸体先后瘫进河道边的草丛里——小乔趴着,婚纱堆在腰上,菊穴里淌着精液;安琪拉仰着,胶衣凌乱,小穴里也是一片狼藉。
两缕半透明的光先后从尸体上升起来,小乔的魂和安琪拉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看你,又低头看看尸体,两张小脸又白又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安琪拉的魂指着你,手指直哆嗦。
“你什么你。”你提好裤子,棒子往肩上一扛,抬头看着头顶并排飘着的三个魂——云中君黑着脸,小乔红着眼,安琪拉鼓着腮帮子,“三个一起上,不也被老孙一根金箍棒加一根肉棒,轮着全收拾了?——还看什么看,回泉水复活去啊。下回要报仇,记得多叫几个人。”
云中君的魂阴沉沉地瞪了你一眼,一把拽过两个还在骂骂咧咧的萝莉魂,三缕半透明的光被泉水方向的吸力拽着,一路骂骂咧咧地飘走了。
你蹲在河道边,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小萝莉尸体和远处那具鸟人尸体,搓了搓手,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语音里,红方周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飘过来:“孙兄……DoubleKill(双杀)?你一个人……把他们仨全收拾了?”
“可不是嘛。”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痞又亮,“云中君那鸟人,一棒子就没了。剩下两个小丫头片子,连老孙一根手指都顶不住——周都督,你那位夫人,上回说顶得住,这回可是真没顶住。”
你扛着棒子晃到对抗路的时候,红方花木兰·水晶猎龙者正被蓝方吕布·末日机甲压着打——皮甲短裙上全是泥,胸甲被戟尖刮出一道白痕,她抹了把嘴角的血,啐了一口,还要往上冲:“再来——!”
“花木兰妹妹,歇口气。”你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冲她挤了挤眼,“这莽夫交给你家打野。”
吕布一戟扫空,转头看见你,机甲缝隙里的蓝光都亮了亮:“孙猴子?”他声音沉下去,“你跟貂蝉——泉水里那点事,她可没瞒我。”
“哟,知道了?”你扛着棒子溜溜达达走出来,笑得没皮没脸,“那老孙就不瞒你了——她说了,你敢当着她面让老孙摸,她想做什么都依老孙。你要不要先把你女人从泉水叫上来,亲眼看着?”
“你——!”吕布怒极,方天画戟抡出一道寒光直劈你面门。
你侧身一闪,棒子顺势一扫——花木兰看准时机,双剑从侧面捅进他机甲缝隙,吕布动作一滞,你反手一棒,正中他后脑。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地砸进泥里,机甲缝隙里的蓝光一明一灭,彻底熄了。
尸体瘫在对抗路正中,方天画戟还杵在旁边。
一缕半透明的魂从机甲上升起来,吕布的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又看着你和花木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孙猴子……你偷袭——!”
“兵不厌诈。”你冲他的魂呲了呲牙,“魂就飘这儿看着吧——看老孙怎么跟你女人在泉水里,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吕布的魂脸色铁青,扑过来想掐你,手从你身上穿了个空,只能飘在原地干瞪眼。
你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旁边拄着剑喘气的花木兰,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皮甲短裙裹着她紧实的腰胯,胸甲只护中间一条,两侧乳肉被皮带勒得鼓出形状,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皮甲洇成深色。
“花木兰妹妹,老孙帮你把人抓了——你不表示表示?”你搓着手凑过去,趁她还没缓过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皮甲下的臀肉弹了弹,手感扎实。
花木兰猛地直起身,反手一肘子抡过来:“泼猴!你手往哪儿放——!”
你往后一仰躲开,又凑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皮甲短裙的下摆就要往里探:“老孙帮你抓人,摸两下怎么了——你这一身汗,老孙帮你擦擦——”
花木兰啪地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双剑横在你脖子上,剑刃贴着你的喉结,她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怒红:“你再摸一下试试——”
你低头看了看横在脖子上的剑,又抬头看了看她绷紧的下颌线,手不但没收回来,反而在她腰上又捏了一把,声音又贱又亮:“试试就试试。”
花木兰的剑刃压在你喉结上,陷进去半寸,一道血线顺着剑身淌下来。她咬着牙,声音又沉又冷:“泼猴……你真当我不敢割?”
“你敢。”你压根不怕,脖子迎着剑刃又往前凑了半寸,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声音却还是那副贱兮兮的调子,“可你割了,谁帮你抓人?吕布是死了——你猜蓝方复活了,第一个找谁算账?你一个人,顶得住他们几个?”
花木兰的剑顿住。
她盯着你看了三息,喉头动了动,剑刃却没再往前——她下不去这个手,你也吃准了她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