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曾在那间四面漏风的冰冷石室里拉着她的手,发誓要为她打下整座帝国的无上冠冕。
然而在他被流放北境前线九死一生的那一年,教廷发现了芙洛的【纯血】神性,强行将她选为神之新娘带入圣殿。
【我没有……忘记过……】芙洛眼眶泛红,被他揉弄得呼吸微乱,却强撑着抬起泛着水汽的琥珀色眸子,伸手抚上了男人紧绷的脸颊:
【雷欧诺……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
雷欧诺浑身狠狠一震。
掌心下的湿热与少女眼底干净纯粹的光芒,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
可男人的眼底依旧充血,心头那股长久以来被夺走所有物的狂躁并未平息。
他忽然拉下她底裤的一侧,修长滚烫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滑腻的软肉深处,指腹带着薄茧,恶意而剧烈地在敏感的花核周围急速抽弄揉捏!
【噗嗤……滋……】
空旷的偏殿内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唔!雷欧诺……不要……哈啊……好奇怪……!】
芙洛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玩弄得眼前阵阵发白,体内未经人事的深处本能地收缩抽搐,大股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甚至打湿了沙发的丝绒。
她哭着仰起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肌肉结实的膝盖强硬顶开。
雷欧诺眼神暗得可怕。
他并未真正脱下铠甲进攻,而是挺起跨部,隔着冰冷坚硬的金属战甲,将那一根早已硬如铁块的巨大硕挺,恶狠狠地隔着布料碾压在少女喷涌着清泉的花口上!
【既然没忘,那就用这具身子好好记住我!】
雷欧诺一边急促粗重地抽动着手指,一边用坚硬的金属下腹狠狠研磨着她泛滥的软穴:
【在公审结束前,我不会动你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这七天,你这张嘴、你的眼泪、你流出来的所有水,全都是我雷欧诺一个人的!】
【啊……嗯……慢一点……雷……】
在男人手指狂暴的研磨与坚硬战甲的隔衣碾压下,母胎单身的纯情少女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灭顶的快感刺激。
只听她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微尖叫,下身最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痉挛,大股滚烫的花蜜疯狂喷了出来,彻底浇湿了雷欧诺整只修长的大手!
高潮过后的芙洛软成了一滩泥,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前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沙发上,美得惊心动魄。
雷欧诺抽出了沾满亮晶晶黏液的手指。
一条银丝在两人间拉扯断裂。
男人喘着粗气,眼神暗沉地看着满手的晶莹,随后在芙洛惊慌羞涩的注视下,将那只沾满她蜜水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全部舔进了腹中。
【……很甜。】雷欧诺低笑了一声,眼底的暴戾终于被这场极限的边缘宣泄平息了几分。
【砰!!】
门把手在这一刻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奥古斯汀的身影伴随着肃杀的寒气,终于踏进了偏殿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