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隐蔽度当前:40%(极度危险!气味杂乱,正处于暴走警戒线!)】
【目标【雷欧诺】暴怒狂躁度:95%|独占欲:90%】
【雷欧诺殿下,请开门。】
门外,奥古斯汀那宛如极地寒冰般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传来,门把手开始发出金属扭转的刺耳咯吱声。
门内的空气却燥热得快要爆炸。
【开门?】雷欧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甚至连头都没回,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芙洛身上的白纱祭裙领口撕开了大半!
【刺啦——】
脆弱的丝帛裂开,大片泛着粉白的雪肤在午后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少女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着,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因为受惊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冻得轻轻发颤。
……救命,门外站着活阎王,门内是个发狂的太子爷,这破游戏到底要逼死谁啊!
芙洛羞耻得小脸通红,身子软成一滩水,眼角泛着水雾,只能下意识用手肘想去挡住胸前的春光,声音细软微颤:【雷欧诺……别这样……外面有人……】
雷欧诺一把抓住她那两只徒劳推拒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起,几步跨到沙发前,狠狠将她扔在柔软深陷的坐垫上!
【外面有人又如何?本殿下碰自己的未婚妻,谁敢置喙!】
男人沉重如山的精钢重铠带着炙热的铁血气息全数压了上来。
他没有解开最后的衣甲,而是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扣在头顶,滚烫而带着重茧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白嫩细腻的雪乳,毫不客气地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靡乱的形状,粗糙的掌心反复碾磨着顶端熟透的茱萸。
这该死的游戏!每一次都要那么直接的吗?
【唔嗯……!】芙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雷欧诺粗暴地撩起她被水浸湿的裙摆,大手带着滚烫的体温,直接滑进了少女微颤的腿心深处。
隔着薄薄的底裤,粗糙的指节精准而用力地按住了那处最敏感的花核,重重研磨!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芙洛被他粗糙的长指揉得浑身发软,两片娇嫩的花瓣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薄薄的布料瞬间被溢出的花液浸得透湿。
母胎单身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霸道的揉弄,她眼角泛出泪花,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芙洛,你在怕我?】
雷欧诺俯下身,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直往她耳道里灌,语气又妒又恨:
【六年前在帝都北翼的那座废弃旧塔里,你也是这样发抖。你明明说过,等我从北境战场活着杀回来,你就亲手为我佩上皇冠……可结果呢?教廷一纸圣谕,你就乖乖披上神袍,连头都没回过一次!】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深埋多年的委屈与痛苦。
芙洛脑海中嗡的一声,原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六年前,雷欧诺的生母被卷入大贵族谋逆案处决,少年皇储被孤零零囚禁在日耀宫最偏远、终年漏风积雪的北翼旧塔。
无人敢给他送一口热食。
是芙洛冒着风雪偷偷攀上旧塔外壁的长春藤,拿着干净的软帕替满身冻疮的少年擦拭佩剑,把藏在怀里还温热的燕麦面包分给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