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弄的,我来处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隔着湿布沿着那形状轻轻抚过,动作像是在擦拭水渍,力道却带着某种刻意的试探。
她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温热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那形状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掌心里,饱满、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指尖的动作从擦拭变成抚摸,沿着轮廓缓缓移动,时轻时重,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他身体僵住,呼吸明显乱了,声音也沉了几分:【陈总……】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该放下,指节微微蜷曲,像是在压抑什么。
她没抬头,却在那一瞬间抓住了他的腰带,用力一扯——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跌去,后背重重地撞上办公桌旁的深色皮质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沙发的弹性缓冲了一部分冲击力,但他的身体还是陷进柔软的皮面里,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顺势跪在他面前,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深蓝色套装的裙摆在地板上摊开,像一朵盛开的花,裙摆的布料铺展在深色地毯上,颜色融在一起,只有她白皙的颈项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仰头望他,眼里有湿润的光,像是水面上浮动的月色,嘴角却带着一抹浅浅的、近乎温柔的笑。
【陆安。】她喊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黏稠的甜意,像是含着什么舍不得吞下去,【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他伸手想推开她,手掌抵在她肩头,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慌乱:【不行,禾希她——】
【禾希?】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轻蔑的温柔,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昨晚我一个人在书房里,满脑子都是你——】她的手指勾住他皮带扣,金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头,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贴上去,温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布喷在他身上,隔着湿布她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正在升高,【你确定要跟我说不行?】
他的手还抵在她肩上,却没有推开的力气,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想推开什么。
她仰头看他,眼里的光亮得吓人:【你如果不配合,季度绩效那边我可以让它很难看。还有禾希——你想让她知道,她未婚夫在她妈办公室里,裤裆湿成这样吗?】她的声音轻柔,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胸口。
他的手指在她肩上收紧,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却没有再说一个字。他闭上眼,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妥协了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拉开他拉链,金属齿轮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封印被揭开的声响。
她将湿透的衬衫布料拨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指尖轻轻握住,那触感烫得她掌心发麻,温热、坚硬、带着脉搏的跳动,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的拇指擦过顶端,沾了那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条细丝。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最后一次。】那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某个他已经对不起的人听的。
她没回答,低头含住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舌头沿着柱身滑动,湿润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仰头倒进沙发靠背里,后脑抵着皮面,喉咙里压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吞吐的动作愈发大胆,手指配合着嘴的节奏套弄根部,时而用舌尖抵住顶端的小孔,时而整个含进去,直到鼻尖碰上他的小腹,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他能感受到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有时牙齿轻轻刮过,带着酥麻的刺痛,有时又整个吞进去,喉咙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嗯……陈总……】他喘息着,声音破碎,手掌按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梳理整齐的发丝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指节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
她抬起眼看他,嘴里含着他,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带着震动,沿着柱身传上来,让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的吞吐愈发卖力,头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发丝散落在脸侧,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沿着柱身流到根部,再滴落到地毯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揉着他根部那两个囊袋,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嘴的节奏,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照顾到。
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腰腹的肌肉紧绷,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几公里,双手抓住她肩头,指节深深陷进她套装的布料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陈总,我、我要……】
她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深处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住他,像是催促,又像是邀请。
他整个人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滚烫的液体在她口中爆发,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温热的浊液充满她的口腔,她没有退开,就着那姿势吞咽着,喉咙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直到他最后的颤抖平息下来。
他瘫软在沙发里,呼吸粗重而紊乱,额角沁出薄汗,顺着鬓角滑落,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颈侧。
她这才慢慢将他吐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结束的讯号。
她仰头,嘴角溢出一缕白浊,沿着唇角滑落,挂在下巴处,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动作从容,像是擦掉唇角的水渍,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里,那笑容满足而扭曲,像是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愉悦,又像是某种不该被满足的饕足,嘴角的弧度带着近乎狰狞的温柔,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将这一刻牢牢记住,锁进心底某个不会被阳光照射到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