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呢?再说一句硬话,老子再抽你十鞭。”
明川被操得全身发软,穴肉一次次痉挛着高潮,淫水混着先前被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溢。
乳汁渐渐从喷射变成缓慢的溢出,把胸口、腹部弄得一片黏腻。
她的双马尾早已散乱,橙赤的美眸半睁半闭,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听了这话却依旧强硬地扬起脑袋,颤抖着吐出一句话:
“想……想让本姑娘屈服……你们这帮土匪,想多了——哈啊,哈啊啊……”
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的鞭子抽打下来,直到她彻底脱力,眼神涣散,穴里被灌得满溢到小腹微微鼓起,喷洒的乳汁也渐渐稀薄,汉子们才把她从绳上放下,随意丢在洞壁边的草垫上。
明川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分开,淫纹还在微微发光,乳尖残留着白浊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虚弱的呜咽,却仍努力睁着眼,橙赤的眸子里还残着一丝不肯彻底服软的光。
匪盗们爽够了,终于是将她晾在了一旁,勾肩搭背地打算去喝几碗浊酒,好好庆祝一下。
明川瘫在角落里喘息着,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其实也并非完全不在她掌控之中。
毕竟是脑袋上挨一大锤也没什么事儿的女侠,当年找了个药师买丹药试图消解自己身上的淫纹,结果反而着了道,被骗去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性奴,那时候受的折磨可比如今这伙智商不甚高的山匪多得多。
明川就这么躺着,正思考应当如何侦查这个匪窝之时,只见角落里一个身着考究的中年方士朝自己走了过来,站在一旁仔细端详了她片刻。
“干嘛一直盯着本姑娘看?”
方士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眸仔细盯着她瞅了一会儿,又向下瞄向了她小腹上的淫纹。
如今的淫纹已经大亮,即便隔着衣衫也能看见透出的光芒来。
片刻之后,方士转过头,取出了一小瓶药,掰开明川的嘴将液体都倒了进去。
明川自然试图反抗,可惜幻神疲软又敏感不堪,咽下那药又觉得身子愈发瘙痒,哪怕双腿稍微摩挲几下,小穴都要挤出水来。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方士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按在明川颈侧,又轻轻触碰她小腹的淫纹。
粉光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明川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明川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哦……”,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止不住穴里再次涌出的淫水。
乳尖瞬间硬得发疼,胸前那对原本就微微发胀的乳房开始明显鼓起,皮肤变得滚烫。
“女侠实力不俗,这项圈……未必真的能够控制住你。”
明川听了这话,脸色数变,恨不得立即爬起来将这个方士砍了。
可惜身子压根动不了,嘴里只剩得微弱的娇吟,只得悻悻看着方士朝着外面的房寨走去。
方士寻到那伙正在喝酒欢庆的土匪,径直在他们之间坐了下来。
土匪们信得过他,全都安静下来。
只见他抬眼扫过众人,低声警告道:“这女侠伸手不凡,若不是那淫纹被激活,我们没人是她的对手。好在,她本性是个荡货,身子诚实,能够暂且制住。必须趁现在彻底激活破解那淫纹,把她压成只会发情流水的玩物,否则等她实力恢复,咱们麻烦可就大了。”
几个汉子面色微变,连忙低声问:“那怎么办?”
方士从随身的药囊里取出几只精致的瓷瓶,瓶身分别刻着不同的符文。
“从现在起,严格按我的节奏下药。每隔一个时辰一轮,绝不给她恢复的空隙。第一轮,继续催情、扩敏;第二轮,锁灵固药,防止她偷偷运功;第三轮,催乳开窍,把她胸前也变成敏感点;第四轮……直接冲击淫纹核心。中间若有人敢偷懒、敢给她喘息,出了事我可不管。”
他顿了顿,朝明川的方向看去,皱眉低声补充道:“她爱玩,身子也骚。正好利用这一点。药下去后,她会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敏感。等淫纹彻底激活,她自己都会求着被操。”
……
第二天清晨,山洞里只剩下火堆的余烬在轻轻跳动。
明川被随意丢在那张已经湿透的草垫上。
法宝项圈还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拘束。
昨夜连续数轮的药力彻底激活了淫纹,把她烧成了一团只会发情的软肉。
旗袍和披肩甲早被扒得干干净净,扔在角落,露出完整的、雪白却布满指痕与吻痕的身子。
她双腿无力地向外分开,膝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