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黑丝被撕得只剩残片,白嫩的大腿根部一片泥泞,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看看这骚纹……果然是个欠操的货色。”
“藏得挺深啊,现在全露出来了,还一副贞烈样子。”
“下面湿成这样,骚水都流到地上了,还嘴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用鞭子抽你这骚穴?”
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道发光的淫纹,用力揉搓、描摹,甚至用指甲沿着纹路刮过。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腿间,拨开湿漉漉、微微外翻的花唇,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狠狠抠弄那敏感得发颤的内壁。
指节弯曲,专门去顶那一点软肉,每抠一下,明川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弹,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得格外清晰。
淫水被搅得飞溅,沾了那人一手。
明川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强行分开到近乎一字马。
湿意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石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哦……齁……拿开……你们这些……淫贼……本姑娘……不会……唔……!”
她声音发颤,却依旧不肯服软。
手指在体内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响,淫纹在刺激下亮得刺眼,几乎要渗出粉光。
乳尖在残余布料下硬得发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还嘴硬?那就让你更爽一点。”
两个汉子合力把她吊了起来。
粗绳勒住脖颈,配合着法宝项圈,将她整个人吊离地面。
窒息感瞬间袭来,明川双手本能地抓向绳索,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皮肉里,双腿无力地在空中蹬动。
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已经解了裤带,粗热、青筋暴起的性器对准那湿软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齁噢噢噢噢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哦呜呜呜呜呜——”
被绞着脖子猛地贯穿,明川眼前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虚弱齁叫。
粗长的肉棒把她窄小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重的“啪啪”撞击声,宫口被反复顶撞、研磨。
媚药让痛楚与快感彻底搅在一起,她双腿痉挛,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还敢嘴硬吗?小骚货?下面吸得这么用力,是想把老子夹射吗?”
其他汉子围上来,双手直接抓住她胸前微微发涨的乳房。
媚药催发下,原本饱满的乳肉明显鼓胀了一圈,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乳尖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
手指用力揉捏、拉扯,甚至用指甲刮过乳孔,用力掐住明川的两粒红得发亮的乳首,把两边乳房捏成各种形状。
“啪……呲——”
一股温热的白浊乳汁突然喷了出来,溅在最近的汉子手背和胸口上。
明川全身猛地一颤,敏感度瞬间被推到极致。
乳头被含住吸吮、用牙轻咬、用舌尖顶弄,乳汁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乳肉往下淌,把胸口弄得一片湿黏。
每一次被吸,下身就跟着抽搐着喷出更多水液,把身后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浇得水光淋漓。
“哦哦哦呜呜嗯嗯嗯嗯——不,不要吸……本姑娘……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川被接二连三的高潮弄得喘叫连连,四肢酥软,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仍断断续续挤出几句不服的话。
媚眼翻白,乳汁飞溅,穴里不断收缩喷水,小腹上的淫纹愈发明亮,几乎成了极那些匪盗玩弄她的指示图。
整个人被吊着前后晃动,像个彻底打开的敏感容器。
乳肉在揉捏中变得更加肿胀,乳孔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汁,被吸得发出淫靡的水声。
男人们奸的奸肏的肏,有人同时捏着两边乳头用力挤压,乳汁成线喷出,溅得到处都是,有人在她被操到高潮失神、两眼微微翻白时又抽了几鞭,专抽在腿根和臀缝,还有人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齁叫,舌头被迫卷着那些手指吮吸。
“下面水流成这样,上面奶子也喷得这么欢……这身体是不是天生就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