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拖着行李箱前行的步伐,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裙下规律地、轻微地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一道道流动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涟漪。
刘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他知道,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之下,一定也穿着和双腿上同款的、被体温和汗水浸润得温热的黑色丝袜。
叮——
电梯门打开,空姐率先走了进去,刘亮也连忙跟上。
在这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那股独特的闷脚味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干燥的、带着微咸的、如同被压缩过的机舱空气的味道,混合着免税店高级香水的冷冽前调,以及最核心的、在皮鞋里发酵了超过十二个小时的、醇厚到近乎酸爽的汗味……
他贪婪地、近乎痉挛地抽动着鼻子,恨不得用自己的肺将这片空间里所有属于她的气味分子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电梯在上升,数字在跳动。
空姐始终背对着他,站在电梯的最前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疲惫而毫无表情的脸,仿佛身后这个呼吸粗重的变态,只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直到电梯在某个楼层停下,她才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刘亮连忙跟上。
房门被刷开,空姐走了进去,并没有为他扶门。刘亮在门即将自动关上的最后一刻,闪身挤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是标准的高级酒店配置,干净、整洁,甚至有些冷冰冰。
刘亮紧张地站在玄关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像一个第一次进城的乡巴佬,局促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爆炸。
空姐脱掉了身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
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的她,身材曲线显得更加玲珑有致。
她没有理会还傻站着的刘亮,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宽大沙发前,坐了下来。
然后,她以一个极其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
那只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脚,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尖锐的黑色高跟鞋鞋尖,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匕首,正对着刘亮的方向。
“我叫云曦。”
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
她就这么翘着腿,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从上到下地,将刘亮打量了一遍。
目光里不带任何情绪,却比凛的鄙夷和轻蔑更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所有肮脏不堪的想法。
“在机场工作,偶尔飞国际航线。”自我介绍简洁到了极点
刘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云曦这种绝对冷静的气场面前,他那点在凛面前练就的“贱狗”本事,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入流。
云曦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她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刘亮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膝盖上。
“什么段位?”她问道。
“啊?”刘亮一时没反应过来。
“舔狗的段位。”云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青铜?白银?还是说,你连段位都没有,只是个凭着本能乱咬的野狗?”
刘亮的心猛地一颤,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直白,而且对他们这个“圈子”的黑话了如指掌。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在这位审判官面前,无所遁形。
“……白……白银。”他用如同蚊子般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白银啊……”云曦拖长了语调,似乎在咀嚼这个词的含义。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给一个学生的作业打分,“中规中矩。”
说完,她便不再看刘亮,而是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对准了墙上的巨大液晶电视。
电视屏幕亮起,出现了一张熟悉的、印着航空公司LOGO的蓝色背景图。
紧接着,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笑容甜美得像假人的虚拟空姐出现在画面中,开始用标准的播音腔,讲解起那些刘亮在飞机上听过无数遍、却从未听进去过的航空安全须知。
“各位旅客,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
刘亮彻底懵了。他完全搞不懂云曦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把自己带回房间,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这个?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云曦的命令,如同冰冷的圣旨般,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