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撑在她上方,再次问:“可以吗?”
她快哭了,抓住他的手往下按。
他没再克制。
先是一根手指重新探入,确认她能接受后,再加入第二根,拇指同时按揉着肿胀的阴蒂。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无一人的医务室里清晰可闻。
祁年已经硬得发涨,再也忍不住,掏出性器在她湿软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
知桃紧张得微微发抖,蜜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乖,我轻轻的好不好。”
“好……”知桃羞得不敢看他。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
太满了。
知桃大脑瞬间空白,说不清是疼是胀,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撑开,内壁被一寸寸碾平。
她下意识抬起腿,方便他进得更深。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啊……小虫虫……”
“我在。”系统立刻回应。知桃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又夹紧了一下。
“放松点乖乖,太紧了……”祁年被夹得脑袋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知桃把他整个人搂到自己胸口。祁年开始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自己也终于射在里面。
事后祁年找到湿巾帮她擦了又擦,盯着一张一合的蜜穴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你叫什么名字。”
她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
“好吧。”他说。
她穿好衣服下床,腿是软的,膝盖上碘伏干成黄褐色的一小片,祁年站在门口看她走,她没回头。
回宿舍的路很长,她走得很快。
推开门,室友不在。她坐在床边,衬衫上有消毒水味。
“你还在吗。”
“在。”
“我会怀孕吗?”
“不会的,我给你开了避孕功能。”
“谢谢你。”
系统没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