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腿动了动,忽然发现下面一点感觉都没有,昨天祁年进来的时候明明疼了一下,撑得发胀,她以为今天起码得酸一天。
刚打算问,脑子里那个声音先开口了:“当然,我可以去掉你一切不适感。”语气像在邀功,尾巴翘起来的那种。
她愣了一下,笑出来:“你对我真好。”
系统没接话,可能有点得意,又不想让她看出来。
她起床洗漱,站在衣柜前翻了翻,拿了条裙子。
浅色的,方领收腰。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锁骨露着,胸口的弧度被布料托起来。
她转了个身,裙摆晃了一下,系统安安静静的。
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可以到,上完上午的课想着去食堂吃。
中午是人最多的时候,她端着盘子往里走。
祁年坐在两排之外的桌上,筷子停住了。
熟悉的、在他鼻尖萦绕一早上的桃味更浓了,鼻尖那股桃味忽然重了,近的,从空气里直直往鼻腔里钻。
他抬头扫了一圈,看到一个穿浅色裙子的女生站在窗口前面,侧脸,没见过。
那股味道从她那边飘过来,越来越重但他不认识那张脸,脑子里没有任何和这张脸相关的记忆,他皱了皱眉,又拿起筷子。
系统在她脑子里开口:“他硬了。”
她手一抖,勺子磕在盘沿上:“谁?”
“祁年,他对着你现在的脸,硬了。”
“那不是挺正常的吗。”她端着盘子往座位走,“食堂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生。”
“我监测的到。”
“哦。”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他不干净了。”
她差点笑出来:“什么不干净?”
“他只记得你的味道,换了张脸,他照样硬。对味道起反应,对现在的你也起反应。”
她坐下拿起筷子,觉得好笑:“可那都是我呀。”
系统沉默,她低头扒饭,身后两排的位置上,祁年还在,那道视线隔着几张桌子落在她后背上,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