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苏芷晴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黑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腹。
他的手探进她被淫水浸湿的短裤,拨开湿透的底裤,指尖直接按上她已经肿胀的花瓣。
冰凉的指腹一碰到湿黏的蜜穴口,苏芷晴就抖得厉害,花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空气,透明的蜜汁不断往外冒。
【别听它的,看着我。】御堂景彦低声命令,银眸锁住她涣散的瞳孔,指尖拨开两片粉嫩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颤抖的肉壁,轻轻揉捏那颗已经硬如小珠的阴蒂,【这里只有我能碰,这里面的水也只有我能喝。记住了吗?】
苏芷晴羞得想闭眼,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腭,被迫直视他。
他的指尖开始抽动,先是一根,缓缓刺进紧窄的蜜穴,感受着肉壁层层包裹上来的紧致与滚烫,随即深深顶到最深处,抵住宫口轻轻打转。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与酥麻让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雪臀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想要更多。
【啊……不要……在这里……】她带着哭腔娇喘,理智告诉她井母就在旁边看着,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淫水被手指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啾啾声,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电话那头的林予曦已经听傻了,声音发抖,【芷晴?你、你那边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天啊,你眼睛——】
御堂景彦没有给苏芷晴喘息的机会,他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汁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强迫她含住,品尝自己的味道。
随即俯身吻住她,舌尖纠缠着她的舌,将一股浓郁的阴气混合著她的蜜汁一起渡过去。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早已硬挺滚烫的男根,硕大的阳具青筋贲张,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感。
他扶着苏芷晴的腰,让她湿透的蜜穴口对准自己的顶端,缓缓往下压。
【放松,含住我。】他贴着她的唇低语,腰身往上一顶。
粗大的男根撑开紧窄的花穴口,一寸寸没入。
被阴蜜与淫水充分润滑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苏芷晴发出一声混合痛楚与极乐的长吟,酥胸紧贴在他胸口,双腿大张,蜜穴被彻底贯穿,宫口被龟头重重抵住。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充盈感让她灵魂都在震颤,花穴深处猛地收缩,绞紧入侵的阳具。
井母的低吟在此刻变得兴奋,【对……就是这样……在妈妈面前做……让妈妈看看你怎么被灌满……】
御堂景彦开始律动,起初缓慢深顶,每一次都直刺到底,硕大的男根在湿黏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与水渍声。
苏芷晴被顶得前后晃动,长发散开,面色潮红,眼中含着泪光,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娇啼,【嗯啊……太深了……景彦……不要这么深……】
她的抗拒只是让御堂景彦更兴奋,他加快速度,改为狂抽猛送,结实的腰腹撞击着她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酥胸弹跳,乳头隔着马甲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
苏芷晴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主动抱紧他的脖子,蜜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抽搐,高潮的预兆从子宫蔓延到全身。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瞬间,御堂景彦猛地掐住她的腰,将阳具深深抵在宫口,滚烫的阴精与阳气交换的冲击同时爆发。
苏芷晴尖叫着弓起身,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男根上,身体瘫软如泥。
就在这股高潮产生的阴气逆流而上的刹那,她小腹的彼岸花爆发出强烈的光,井母的幻影在光中扭曲。
苏芷晴福至心灵,猛地抓起一直挂在胸前的相机,快门声在井边清脆响起。
底片相机的观景窗里,井母的真容第一次被清晰捕捉——不是美妇,而是井底无数手臂与子宫堆叠而成的肉块,正在蠕动。
电话那头的林予曦惊呼失声,【芷晴!你的眼睛!你的瞳孔变成淡金色了!跟那个男人一样!谢观澜说这是阴染加速,你再这样下去会变成半灵——】
井母被快门声激怒,井口的符纸剧烈抖动,无数手臂从井中伸出,直抓向苏芷晴的小腹。
御堂景彦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她急退,黑发被阴风吹散,银眸中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恐惧,而苏芷晴手中的相机底片,正缓缓显现出井母被定格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