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妈妈看看……】
那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温柔,母性,却毫无人伦的距离感,【好干净的孩子……好浓的阳气……院长把你养得真好……花都开到这里了……】
苏芷晴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被御堂景彦一把揽住腰。
他抱得很紧,手掌隔着马甲贴住她发烫的小腹,像是要用自己的阴气去压制那股入侵的热。
周奕丞识趣地退到门边,林予曦在电话里尖叫,【芷晴!你听见什么?你小腹是不是在发光?】
【别听它。】御堂景彦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发烫的耳廓,带着凉意的气息灌进耳道,【看着我,只准看我。】
可是井母的声音无孔不入,它顺着阴纹往上爬,钻进她的感官,【孩子,你已经被舔开了,被院长用舌头、用手指把最里面的地方都舔软了,你的蜜穴现在一碰就出水,对不对?别怕羞,妈妈都知道。来后山,让妈妈摸摸你的子宫,帮你把那朵花养得更艳,你就能一直这么舒服下去,不用再害怕……】
露骨的言语让苏芷晴整张脸烧起来,羞耻与生理性的酥麻同时炸开。
她明明想抗拒,双腿却在御堂景彦怀里不受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的彼岸花烫得像要烧穿布料,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湿黏的热流,顺着阴户的缝隙往外渗,把短裤底裤都染得湿答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这类言语产生反应,只要听见与欲望相关的字眼,乳头就会挺起,花穴就会收缩。
御堂景彦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眸色骤暗。
他不再迟疑,打横将她抱起,对着电话那头的林予曦说,【保持通话,别挂断。让我看看你说的眼睛变色是不是真的。】随后对周奕丞使了个眼色,【看好门,白天结界松,但井母醒着,别让温泉那个过来。】
他抱着苏芷晴走出档案室,穿过二楼走廊,直接走向疗养院后方那扇被藤蔓封死的铁门。
门后的产业道路在白天看起来只是荒草丛生,但越往山里走,空气越冷,藤蔓像是活的,自动往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往古井的窄径。
每走一步,苏芷晴小腹的热度就升高一分,井母的低吟也越清晰。
古井就在一片凹地中央,井口用粗大的麻绳与符纸封住,井壁爬满青苔与暗红色的彼岸花纹路,井底深不见底,却传来潮湿的呼吸声。
井沿坐着一个女人,和服半敞,肌肤如白瓷却裂开细细的血色花纹,黑发如活物般蠕动,面容美丽而母性,眼神却空洞得像无数人重叠在一起。
她是井母的人形,却又在瞬间化成无数手臂缠绕的肉块幻影。
【带来了……】井母微笑,声音同时从井底与苏芷晴的子宫里响起,【好孩子,过来让妈妈抱抱。】
苏芷晴被放在井沿边的石头上,御堂景彦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方环住她,胸膛贴着她的背,像一座冰凉的屏障。
他明明是厉鬼,此刻却像在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井母的视线落在他环住的手上,笑意更深,【景彦,你还是这么小气。当年把你从手术台上捞回来,让你有这副好皮囊,你就是这样报答妈妈的?把新娘藏在房里独占,连让妈妈闻一下都不肯?】
御堂景彦没有回话,只是将下腭抵在苏芷晴发烫的后颈,舌尖沿着彼岸花的纹路轻舔。
冰凉的舔舐让苏芷晴轻颤,却也让她体内乱窜的热稍稍被压住。
井母见状,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阴气顺着苏芷晴的小腹钻进去,直接拨弄她最敏感的宫口。
【嗯……】苏芷晴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蜜穴深处像是被一根冰凉的手指隔空按住,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石面都染湿。
她的酥胸在马甲底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顶出布料的轮廓,视线迷蒙。
井母的声音带着愉悦,【看,多诚实的身体,一碰子宫就湿成这样。孩子,你想要的,妈妈都能给你,只要你张开腿,让妈妈把种子放进去,你以后高潮的时候就不会只有空虚,会有东西在里面满满地撑着你……】
露骨的诱惑让苏芷晴的理智几乎崩断,御堂景彦的眼底闪过暴怒,却压抑着没有直接对井母出手。
他知道在井口动手只会让结界更不稳定。
他选择另一种方式宣告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