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连累月枝。
阿黛默默等待,斜照的月光逐渐变成一小块,男人勉力支起身体,呼吸急促,接着猛地将阿黛扑倒。
“啊!”
阿黛惊呼出声,胸脯抵着他的胸脯,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哀声叫着,“起开……好重……”
男人置若罔闻,脑袋挤在她颈间嗅着。
药效压制得不彻底,随着气血反冲回身体,大脑半清醒着,听到少女虚弱的声音,男人撑起半边身子,“唔……”
阿黛连忙挪出去,却被掐住了腰,低哑的男声响在耳畔,“求求你,救我。”
“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你。”阿黛快哭了,尖着嗓子说:“壮士,我帮你找大夫,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只是一个洗衣服的而已,你何苦为难我呢?”
男人忽痛苦呻吟一声,阿黛却是听得脸红心跳,这人声音还蛮好听的。
湿热的气息打在阿黛肩颈,又麻又痒,这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男人下身的动作,膝盖分开阿黛的双腿,重重的顶着。
阿黛泪腺特别发达,泪点也特别低,对她好一点,会哭,对她坏了,也会哭。
此时被陌生男人以这种方式狎弄,自然也泪花涟涟,咸咸的眼泪滑过脸庞脖子,落入男人嘴里。
这个男人还不清醒,一直小声念叨着“帮帮我”“求你”之类的话,阿黛怕极了,同样带着哭腔继续求他,“你别这样呜呜……我都说了救不了你,你去找别人,你别找我呜呜呜……”
男人顶胯的动作一顿,臀部抖动几下,阿黛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她就被男人抱到床上,压着继续动作。
这次男人脱光了衣服,阿黛的脸贴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上,双手圈着他劲瘦的腰,听见他说了一句“冒犯”,便合上她的双腿,用力把下面硬硬的大东西往她腿心戳。
阿黛听着男人急速跳动的心脏,自己的心也跟着跳得飞快,她的身体也变得好热,不自禁的喘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湿滑的粘液冲上阿黛亵裤两侧,男人疏解完毕似的吐出一口气,紧接着又动起来。
平朔王府,一味亭。
月华如练,长松肃立,寒意渐浓的夜里,一味亭罩着一层又一层的细纱,里面端坐着一名穿着淡灰道袍的少年,模样约有十八九岁,长眉淡袅,瞳深如潭,神色不悲不喜。
“世子,人没找到。”
王二隔着纱躬身报道。
少年落下一子,明明无人与他对弈,他却一个人下得乐呵,转眼间棋盘走了大半。
王二拿出一封信件,“这是徐大人送来的消息,请世子过目。”
少年开口,声音也清清冷冷的,“难得给他那么好的药,这下又要花时间重新炼制了。”
王二:“世子,明日还找吗?”
少年,也就是九方景,淡淡道:“他还会回来的。”